读书这一块,李凡太差了。
唯有李宴,完美继承了他读书的天赋。
李虚自我安慰后,才登上马车回家。他刚到柳氏的院子,就看到柳氏凑上来,问道:“夫君去凡儿的新宅,情况怎么样?”
说着话时,柳氏注意到李虚额头上被磕破,还有血迹在,惊讶道:“夫君,李凡怎么敢打你?他是晚辈,竟然打自己的父亲,还有没有天理?”
李虚摆手道:“别提李凡了。”
柳氏自觉是李凡打了李虚,不愿意放弃针对李凡的机会,再度道:“夫君,这事儿必须要挑明了。”
“妾身一贯是宠着凡儿,也愿意让着他,毕竟他是叶姐姐的儿子。”
“我可以受委屈,夫君却不行。”
“今天李凡打了夫君。以后是不是要数典忘祖,要背弃李家列祖列宗了呢?”
柳氏一双眸子明亮,趁着机会道:“夫君应该带着宴儿去的,有他在,绝不会让夫君遭到这样的羞辱。另外,必须把李凡逐出李家,清理门户。”
李虚皱着眉头,很烦躁的摆手道:“不必管了。”
“不行!”
柳氏摇头道:“今天的事情,必须让李凡道歉。禽兽尚且知道恩义,夫君养他长大,给他性命,让他成材,他竟然恩将仇报。我要去问他,夫君哪里对不起他,让他这样对自己的父亲?”
说着话,柳氏就要往外走。
李虚拉着柳氏的手,呵斥道:“不必去了。”
柳氏戏精附体,说道:“夫君,我必须去,今天要让他……”
啪!
响亮的一耳光响起。
李虚一巴掌打在柳氏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冲击,柳氏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白皙的脸上迅速升起鲜红的五指印。
整个人,彻底懵了。
柳氏眼中泪光萦绕,哽咽道:“妾身想要为夫君讨一个公道,夫君却打了妾身,妾身想不明白哪里错了,让夫君如此嫌弃。”
李虚神情不耐烦,呵斥道:“不要说了。”
李宴也一直在等李虚回来,想知道李凡丢脸的事儿。
可是他刚到院子门口,就见亲娘挨打,连忙跑上去护着,急切道:“父亲,您打母亲做什么?您去见李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虚仍是一言不发。
被皇帝呵斥,当众叩头求饶,这样丢脸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想说的。
李虚不说,李凡却带着李萱走出来,笑着道:“哟,真热闹啊。恰好,我知道李侍郎登门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