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有闻到这足以熏死人的恶毒瘴气。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身体正在一点点消散化作黑雾的田横身上。
田横也看见了他。
看见这个昨天在路上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随即又化作了然。
“原来是你。”
田横沙哑地笑了。
“你也是来看戏的么?”
“不。”
许辰摇了摇头,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是来。”
“谢幕的。”
轰隆!
一声巨响。
审讯室那由百炼精钢打造的厚重铁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恐怖的暴力,一脚踹飞了!
两扇数千斤重的铁门好比两片稻草一般呼啸着砸了进来,将十几个正在痛苦挣扎的禁军砸成了肉泥!
漫天的烟尘与恶臭的黑雾之中,一个挺拔的仿似神魔一般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许辰。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脸白如纸,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刘据。
许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满地的尸骸,仿佛根本没有闻到这足以熏死人的恶毒瘴气。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身体正在一点点消散化作黑雾的田横身上。
田横也看见了他,看见这个昨天在路上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作了然。
“原来是你。”田横沙哑地笑了,“你也是来看戏的么?”
“不。”许辰摇了摇头,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我是来。”
“谢幕的。”
话音未落,刘据就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缠上了他的手臂。
那是许辰的手,好比铁钳一般抓着他。
他看着审讯室内的景象,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遍地的尸体,溃烂发黑的皮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那种诡异的黑雾。
即即便他紧紧跟着许辰,依旧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