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余初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你要当爸爸了。” 那天下午,萧成栋接到电话时,正在跟老战友下棋。 听到消息,他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不顾老战友诧异的目光,抓起拐杖就往外走:“不下了不下了!我要当爷爷了!” 管家在门口拦住他:“老爷,您慢点,车备好了。” “备什么车!”萧成栋甩开他的手,步履却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我自己走回去!我得好好想想,给我孙子准备点什么!” 傍晚时,李济民也来了。他没像萧成栋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坐在药房的藤椅上,看着萧逸轩给余初熬安胎药。砂锅咕嘟作响,药香里混着淡淡的枣泥味——那是萧逸轩特意加的,怕药太苦。 萧逸轩连忙应声,往砂锅里添了药材。 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