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棒梗抄作业?"她扭头冲王大妈使眼色,"王姐你说句话啊,你可是评委!"
王大妈正蹲在地上捡毛线团,闻言直起腰,手里的红毛线缠成个乱球:"老贾啊,秋子前儿帮我修了收音机。。。。。。"
"修收音机算才艺?"贾张氏拔高了调门,嘴角的痦子跟着哆嗦,"我还会骂街呢,能让我上台不?"
许砚秋突然笑出声。
贾张氏的唾沫星子正往他脸上飞,他从裤兜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哗啦"倒出半把铜钥匙是昨儿帮李大爷修自行车攒的。"婶子,我不会骂街,但我会用锅铲敲《春节序曲》,用漏勺打快板儿,您要不乐意看,我给您单独表演个'铁锅炖大鹅'的口技?"
屋里哄地笑起来。
小赵举着摄像机从里屋探出头:"这创意好啊!
我帮你录!"王大妈捏着毛线团直点头,刘主任的笔尖终于落下:"就冲这股子机灵劲儿,通过!"
贾张氏的脸涨得像块酱豆腐,"砰"地摔门出去,门框上的奖状晃了晃,"啪嗒"掉在许砚秋脚边——是去年广场舞比赛的冠军证书,照片里贾张氏举着奖杯笑出了后槽牙。
许砚秋蹲身捡奖状时,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响:"叮——检测到【才艺大赛·夺冠目标】触发!
任务奖励:《传统曲艺百技谱》(含口技快板相声入门);失败惩罚:穿芭蕾舞裙跳《天鹅湖》一分钟(社死值+100)。
是否接受?"
他手一抖,奖状差点又掉地上。
穿粉裙子?
那还不如让傻柱当众揪他耳朵!"接受!"他在心里吼了一嗓子,抬头正看见小赵冲他比OK手势,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切进来,把摄像机的镜头照得发亮。
接下来三天,许砚秋的日子过得比炸丸子还热闹。
白天在食堂帮傻柱颠勺,抽空就拿锅铲敲节奏——炒勺碰铁锅是高音,漏勺刮锅沿是颤音,连盛菜的铝盆都被他敲出了包浆。
晚上蹲在文化站跟小赵学口技,对着录音机练狗叫、学自行车铃铛响,把王大妈的毛线团都震得满地滚。
"秋子,你这叫'厨房交响乐'?"小赵举着摄像机乐不可支,"要不咱再加段快闪?
你颠勺的时候来段踢踏舞,绝对炸场!"
许砚秋眼睛一亮。
他想起系统奖励的《厨神手札》里提过"刀工与韵律结合",抄起菜刀在菜板上敲出"哒哒哒"的节奏:"就这么着!
我颠勺的时候踢腿,切黄瓜丝的时候转圈,保证让观众看傻!"
可变故来得比煤球炉子蹿火苗还快。
比赛前一天傍晚,许砚秋把道具往文化站搬——一口豁了边的铁锅,两把磨得发亮的木铲,还有串铜铃铛(系在裤腰上打节奏用的)。
他刚掀开盖布,就发现铁锅底油光锃亮——不是炒菜的油,是滑溜溜的蓖麻油!
木铲把儿上也涂了层东西,攥在手里跟攥着条泥鳅似的。
他蹲在地上摸了摸锅底,指尖沾了点油,凑到鼻子前闻——是贾张氏屋里那股子风油精混花露水的味儿。
这老太太,前儿还在院儿里骂"谁偷我风油精",合着是抹他锅上了!
"系统,能查查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不?"他在心里嘀咕,系统没搭理他——社死惩罚的任务界面还挂着,粉裙子的图片晃得他眼晕。
许砚秋突然笑了。
他把铁锅倒扣在桌上,木铲往裤腰里一插,铃铛解下来系在手腕上。"小赵!"他冲里屋喊,"把摄像机给我,咱改录口技脱口秀!"
比赛当天,文化站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许砚秋站在后台,听着前面选手唱《走进新时代》的调儿跑成了《二泉映月》,摸了摸兜里的铜铃铛——这是他临时找李大爷借的,说是当年走街串巷修鞋用的,摇起来"叮当"响得脆生。
"下一位,许砚秋!"报幕员的声音刚落,后台就传来"噗嗤"一声笑——贾张氏正跟几个老太太挤在幕布边儿,手里攥着把瓜子,"看他能耍出什么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