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太却学着伟人的口吻:“学习喝酒,要从娃娃抓起。”
“阿太你这就是不负责任,要真出点什么事,喝多了,喝得脑子不聪明怎么办?”江小年也急眼了,不敢骂阿太,转过去就骂李明煦。
“你也是,还大学生呢,做事情之前能不能思考一下,看看字行不行,是孩子吃的吗?”江小年斥责。
阿太和李明煦无奈的蹲在屋檐下,认真仔细的聆听。
阿太还是很傲气:“你从小不是这么喝过来的,也喝成一个大学生了嘛,我养大的娃仔仔,谁没有喝过几斤酒,你就不要危言耸听。”
“阿太,的确孩子不能喝酒,伤脑。”李明煦低头。
“不要因为个例,就搅乱了整个家族的养育方式嘛,喝酒就是为了健身,粮食的精华啊,我从五岁喝酒,喝了九十年,现在一口气能爬一座山,你们谁可以。”阿太继续争辩。
江小年真是哭笑不得,她现在也要喝两支藿香正气水平一平心中的火气和邪气。
阿太看见江小年不说话了,反而是激发了她的斗志。
“你们也就是在家,要是不在家,现在我就给雷蒙和阿福一人一碗杨梅甜酒,喝了解暑嘛。”阿太点燃了水烟,发出咕嘟嘟的声音。
九叔公和阿婶都不敢说话,阿太都这么说了,谁敢顶嘴。
阿牛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一群孩子过来了。
小肥仔衣服短了,穿着拖鞋,露出肚脐眼,眼红脖子粗的喊起来:“小年姑姑就是大惊小怪,没见过大蛇屙屎,我两岁就开始喝藿香正气水了,我但凡有点不舒服,就搞一支,什么毛病都好了。”
“就是啊,小年姑就是没事找事,阿太做得对,我前几天也是每天三支藿香正气水,当饭吃,要不然这么热,早就爆炸了。”另外一个小孩说道。
阿牛也说自己怎么勇敢,怎么厉害,说完还拿起桌子上的藿香正气水,就好像发糖一样,几个小男孩一人一支,比一比谁能喝得下去。
江小年看的心惊肉跳的,那苦辣辣的味道,想起来就昏厥,孩子们却一饮而尽。
最后把塑料瓶子捏成一个奇形怪状,往垃圾桶里一扔,摇摇晃晃的带着雷蒙和阿福出门玩。
其他几个家长倒是见怪不怪:“都这么喝的,孩子们吃了能解暑,没有邪气,不会发烧,去湿气。”
行吧行吧,江小年摆摆手摇摇头,一己之力如何能撼动一直以来的习惯呢。
看着哥哥姐姐们喝藿香正气水,还没出堂屋的大门,阿福就摇晃着脑袋。
“好喝吗?我不敢,我都闻到臭味了。”阿福捂着嘴巴。
阿福跃跃欲试,可是多次都不敢靠近。
雷蒙说着阿牛他们的模样:“阿福妹,你还小,等你像舅舅这样八岁了,就能喝了。”
“阿福妹,喝这个是要非常勇敢的,跟吃药不一样,喝了就成男子汉。”阿牛自带优越感。
这玩意儿大人喝都费劲,何况是孩子,这已经成为勇敢的象征。
江小年好多话要说,却都堵在心口。
也对,小时候自己每天晚上都喝,都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醉过去,照猪养的孩子结实,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长期以往,小孩子们喝藿香正气水解暑,也不是办法,江小年总在思考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