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俩小的也只能喊喊就算,还得被他哥指挥的团团转,满四九城跑着去买礼物去。
女孩子到底是心细一些,云远岫终于在某天晚上逮着了好不容易早归的大哥问:“哥,你是不是给小岳姐姐买礼物啊?”
“没错,今天买了什么?”云起时回答的很平静。
八卦之心顿起:“哥,你是不是追小岳姐姐呢?要我帮忙不?”
这一天到晚的到底想啥呢?
云起时不客气地给亲妹妹一个脑崩儿。
“哥,你想杀人灭口!”居然下狠手,是亲哥不?
躲远一些:“哥,我支持你哈。不说别的,等以后我开了课,现成的指导老师啊!”
懒得理这傻丫头,云起时抄起茶几上的盒子走人:“谢了!”
云远岫伸伸手,一句“那是我给自己买的啊”胎死腹中。
算了,反正不贵,她再买一个去就是!不过,经费还是需要亲妈赞助的。
云起时回到自己屋子,打开盒子一看,一根发簪?足银打造的,簪头打成了两朵桃花,几片桃叶,还挺好看的。想一想那小丫头片子一年到头的丸子头,这个礼物还算合适。
满意,扔到行李箱里,免得忘了。
打开衣柜找明天晚餐要穿的衣服,李元恒说艾迪的那个朋友阿朗到了,听说他能见到艾迪,有东西请他转交。
这闲事儿管的,把自己管成邮差了。
见面一看,挺帅一小伙子,言谈举止中带着法国人特有的优雅。一张嘴,中文说的极溜。
李元恒暗中撇嘴,这位大爷跟他们谈判时全程法文,一个中文字儿都不说,全凭翻译跟他们交流,妥妥的扮猪吃老虎。赶紧回忆当时有没有说啥不该说的,瞧他这中文水平,瞒不过。
云起时先夸了一句:“没想到加洛林先生的中文这么好,失敬。”
阿朗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这中文是跟艾迪学的,你们都是艾迪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叫我阿朗就好啦,私下场合嘛!”
一下子就把今天的会面定了基调,俨然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了,将私人交情与公事分得清清楚楚。
翻译没了用处,自动消失了,就只剩下三个人。
李元恒迎合阿朗的口味,要了一瓶葡萄酒。阿朗轻啜一口,叹道:“幸亏艾迪不在这里,否则我们一滴酒都喝不上。”
云起时想起岳雨桐的酒精危害论来,失笑:“不错。”
“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朋友艾迪,干杯!”阿朗乐呵呵地举杯建议。
有共同的朋友,又不能说公事,话题自然就围绕着艾迪展开。阿朗拿出自己要云起时捎带的东西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盒子,跟许多首饰盒子一样,只是要大一些。
阿朗一脸促狭的笑,打开盒子,金光闪闪,能刺瞎眼。
他托着那东西递到了云起时面前:“云兄看一看,这东西好看不?”
像个男人头像,又像个骆驼头,还像个树根,说不清楚的一个东西,简直丑死了。
云起时很诚实地摇摇头:“恕我欣赏不了,这是什么?”
阿朗哈哈大笑:“你也觉得这玩意儿很丑是不是?我还以为亚洲人的审美跟我们不一样呢!太好了,艾迪不知道喜不喜欢。”
什么意思?
只见那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信息出去。
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