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辆,咱爷爷的。他那车可牛了,全国就没有他那车不能去的地儿,旅游景区都不带买票的。可惜,咱爷爷那人,原则性太强,别说我们了,就连奶奶都不能动那辆车。我还是托你的福,才坐过一次,基本上就是放在车库里吃灰。”
“嗯,此车可忽略不计。”岳雨桐总结。
“第二辆,咱爸的。咱爸那人吧,跟他那名字一样,生活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爷爷亲手教出来的,原则性也不小。他那辆车除了公事,就连他自己都不坐。好在基本上在单位放着,不占咱们家地方。”
“亦可忽略不计。”
“第三辆,就是咱妈的车了。那车利用率最高,除了老妈上班下班用之外,基本上家里大事,用的都是那辆。”
“主力车辆?”
“没错。最后一辆,就是这辆了。大哥名下的,不过基本上都是我跟飞扬两个人轮流开。嫂子你不用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我真不用,你们接着用好了。”岳雨桐才不在意这个,就是给她用她也不会开啊。不过:“你们俩不是都有驾照吗?为什么不买车呢?我看我们学校,好多学生都是有自己的车的。”
云远岫的脸塌了下去;“嫂子你不知道,咱们家一向把我们俩穷养来着,别说车了,就连买个新手机都得从零花钱里扣。我都不敢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儿,生怕暴露了我是个穷光蛋的事实。”
云起时批评她:“你还诉苦?比不上你的多了去了!”
云远岫立刻闭嘴,对着岳雨桐咬耳朵:“听见没?这就是我们家对待我们的一贯论调。”
岳雨桐也跟她咬耳朵:“有事儿找我,嫂子支持你!”
云远岫立刻抱着她嫂子,在脸上亲了一记:“嫂子我爱死你了!”
云起时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哎,那可是我媳妇儿啊。”
姑嫂俩在后座哈哈大笑。
把云远岫送回学校,两个人去派出所迁户口。
岳雨桐这才发现一个问题:“怎么只有我的啊?你的呢?”
云起时笑话她:“真是个傻媳妇儿,我的在部队呢,不能随便迁。再说我不用户口本身份证啥的,一直都用军官证的。”
好吧,这个他肯定比她懂,岳雨桐不管了。
回到家里,岳雨桐开始整理东西,书柜已经到货,最重要的就是她这些书了,要趁着云起时在家比较方便,她得搬过去。
云起时见她把衣服全都放在了衣柜里,书一本一本的放到行李箱里装好,忍不住乐:“别人都是拿行李箱装衣服,你可倒好,装书。你这是多少书啊?我记得以前没有这么多。”
岳雨桐不让云起时动手,自己一本本的分类装箱子:“这两年又买了一些嘛,还有一些是米娅他们寄给我的,好多都是你给我拿回来的呢,忘记了?”
云起时想起一个事情来,笑着说:“你还别说,你在部队那两年半吧,可把负责审查的王政委他们折腾坏了。就你那电话,一张嘴哪国话都有,王政委愣是从师部找了个会德语的参谋来,每次听你电话录音,得好几个人一块儿听才能弄明白。东西也是,哪儿寄来的都有。为了你那些包裹啥的,那几个人的外语水平蹭蹭地长。”
岳雨桐笑倒在地:“我们几个人本来就是不同的母语嘛,平常说话说习惯了,我已经很照顾你们尽可能说中文啦!至于包裹啥的,他们几个爱旅游到处跑嘛,到了一个新鲜的地方自然想着给其他人买礼物啥的,我这几年窝在你那里,只能给他们寄石头,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找不到。幸亏他们体谅我,要不然都没法做朋友了。”
“我一直觉得奇怪,你们四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习惯,怎么就能成为好朋友呢?几年不见面还想着互送礼物,微信天天不断,电话也是几天一个,关系这么好?”云起时奇怪地问,这个必须弄清楚,里头还有俩男的呢!
岳雨桐想了想:“有这样一种说法,说身体受到的限制越多,思想就会走得越远。史密斯教授这几年就我们四个学生,实验啊、上课啊、放假啊都在一起,再加上我们四个人都是四国语言混搭着说,也就没了别的人再加入我们这个圈子。我刚去哈佛的时候,还跟中国的留学生接触,后来就基本上全跟着他们三个混了。连宿舍,都是连在一起的。四年时间,任谁这么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感情都会很好吧?”
云起时莫名吃醋:“哦,你跟他们感情很好。”
某些字眼加重了音。
岳雨桐搂着他的脖子,揶揄地笑:“云起时你是不是吃醋了?”
云起时板着脸不说话,岳雨桐吻他的脸:“哎呦,我的云大团长吃醋了。这可怎么办呢?不知道吃了醋的云团长会不会变酸啊?”
云起时将人压在了**:“会不会变酸,你来尝尝看?”
新婚的小夫妻,说着说着话就上了床做运动,太正常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