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时接过她的笔记本电脑,瞥了一眼她的两只手:“怎么没戴戒指?”
岳雨桐瞪大了眼睛:“某人买的钻戒至少两克拉,你觉得我戴着那个不会被贼惦记吗?”
云远岫背着书包跑过来:“嫂子,我哥的意思是,你要是戴了戒指,就不会被男的惦记啦!”
岳雨桐失笑:“他们只是开玩笑啦!男教授跟女学生还有可能发展点儿什么的,你觉得有哪一个男学生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跟自己的老师谈恋爱的?”
看那男人脸色还有些不好,急忙保证:“我以后肯定戴戒指啊,肯定戴,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云远岫觉得,自己还是先撤退好了,当电灯泡的感觉不太好,况且还得时不时被撒把狗粮。
岳雨桐说:“先去买小点心啊,我正好也去看看有什么要买的。”
只好先去买点心。教工食堂名不虚传,除了点心之外,还有不少零食可买,想来是为了方便像岳雨桐这样的员工的。
岳雨桐弯着腰仔细地挑:“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曾经有个宏愿,就是把这个食堂的外卖全都吃一遍来着,这下子终于可以如愿了!”
云远岫笑:“嫂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愿望,我一直认为你的愿望应该是拯救全人类之类的。”
岳雨桐指着一种手指饼干让师傅装了半斤:“那时候小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到晚都觉得饿。”
拿到手里,迫不及待地吃了一根:“唔,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远岫,我向你推荐这个,最适合看书的时候吃。”
原来她也是爱吃零食的,云起时突然想起远岫曾经给她带的一整箱子零食来,好像分给了不少人,也没见她有多爱吃。现在明白了,不是不喜欢,是挑食。那平常吃那么少,是不是也是挑食?
云起时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当的,其实并不那么合格。
姑嫂俩买了不少零食,一人一个大袋子拎了走。云远岫要去坐地铁回学校,岳雨桐却说:“你拿这么多东西怎么坐地铁啊,我们送你好了,反正我们要出去。”
云远岫乐颠颠地上了车,这才想起来问:“嫂子,你们干什么去啊?”
“你哥说要去迁户口。”
嗯?哦,明白了。
云起时无奈地当了司机,岳雨桐和云远岫俩人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聊天,彻底把他当成了司机。
自己亲媳妇儿,自己亲妹妹,司机就司机吧!
半路上,云远岫指着外面的一辆车笑:“嫂子你快看,红色的,太逗了!”
岳雨桐看过去,笑喷。
那是辆挂着邻省车牌号的红色车,车后贴着两行大大的字:我是帝都人,我特么摇不上号!
云起时笑着说:“这哥们儿挺逗!”
“车号很难摇吗?”这是不了解情况的岳雨桐。
云远岫回答:“不是一般的难摇,我舍友她家从三年前就开始摇号了,还没摇上呢。对了,嫂子,你要不要买车?”
岳雨桐摇头:“我不会开车,也不喜欢开车。云起时,咱们需要摇号吗?”
云起时咧嘴:“媳妇儿,你坐的这辆,就是咱的。”
“那你回部队,这个车要开走吗?”
“搁家里。”
岳雨桐想起云家那个硕大的车库来:“好像家里有好几辆车啊!远岫,哪一辆是你的?”
云远岫苦了脸:“嫂子啊,咱们家那车,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来着。”
掰着手指头给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