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长这才满意了,对着岳雨桐说:“小岳,你明天有空不?”
岳雨桐点头:“有空啊,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去找你啊。”
炊事班长满意地走了。
云起时看着他的背影瞪眼,守着他的面儿约他媳妇儿?胆儿够肥!
岳雨桐把饺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班长的大棚菜是不是不顺利啊?”见到她这么热情?
云起时哼了一声:“什么班长,你又不是炊事班的。”
岳雨桐好笑地看着他,这种干醋也吃?你要不要再幼稚点儿?
云起时也觉得自己这种干醋吃的没道理,夹了个饺子塞嘴里大力地嚼。岳雨桐不跟吃飞醋的男人一般见识,伸长了筷子就夹他盘里的菜。
云起时满意地把自己的餐盘也往前挪了挪,方便他媳妇儿抢他的饭吃。
夫妻俩你来我往地秀着恩爱,小食堂里别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实习的大学生里有俩女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其中一个头发长的说:“看见那班长没?真势利眼!上回我来晚了请他帮忙下个面条,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给我脸色看。瞧人家团长夫人一来,巴巴地就凑上去了,不要脸!”
头发短的:“谁让人家是团长夫人,你不是来着?”
头发长的哼了一声:“团长夫人又怎么样?云团长家可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你瞧她那谄媚样子,还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才上位的呢,看着就一副小家子气!我看啊,那人在家里肯定一点儿地位都没有。要不你看,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就跑来了?还不是来看人的?”
头发短的笑了一下,知道同伴一来就看中了云团长,一直用各种借口往人家身边凑,却未见丝毫效果。这回见正主来了,心里不平衡罢了。她才懒得趟这浑水,好好地把工作干好,到时候能在实习表上得个好评价才是正经事。
头发长的却还在兴头上,兀自滔滔不绝:“你说这人有工作没?长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皮相好就是占便宜啊,一下子就把这么大一个金龟婿钓到手了,至少少奋斗三十年。”
旁边经过的人咳了一声,吓了她们一跳,一看是邢军医。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他听了多少去。
头发长的那个急忙笑着打招呼:“邢老师才来吃饭啊?”
邢军医瞥了她一眼,懒得理她。负责政审的人是不是没长眼啊?把这么一个品质恶劣的招了进去。
隔壁桌上的男生急忙帮着打圆场:“邢老师您坐这儿。”
邢军医就端了餐盘坐下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你小子不是说想知道咱们实验室的奠基人是谁吗?喏,正主来了,就是咱们的团长夫人。姓岳,见面叫岳博士、岳教授都行。”
那男生傻眼,下意识地转身去看:“真的假的?邢老师,您可别蒙我。那位,看着不大啊!”
邢军医一咧嘴:“是不大,我琢磨着没准儿比你们还小点儿,还不到二十二呢。不过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可是十九岁就拿了哈佛的博士学位的,去年被清大破格提升了教授,正儿八经地少年天才!哦,对了,十一岁上的大学,当年是他们省的裸分状元。咱们团里的实验室啊、炊事班弄的那个蔬菜大棚啊,都是她一手负责的。”
实习的大学生们都震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冲着那个年轻的女孩看去,妈啊,跟他们同龄,按月份来看,应该比他们大多数人都小。
邢军医接着放雷:“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她啊,前些日子报纸啊、网上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新闻啊。你们这个专业,应该比较关注生化方面的研究吧?”
有人想了起来:“天,她是岳雨桐!”
邢军医点头:“没错,还好,你小子眼没瞎。”
低头,吃饭。
有人开始翻包:“哈哈,幸亏我带了包过来,你说我去请岳教授签名,她应该会答应吧?我的手机呢?对,一会儿你帮我们拍张照片啊。”
他的同学反对:“得了吧,你可长点儿心吧,没见人家夫妻俩在吃饭吗?这时候别去打扰人家,小心云团长不乐意。”
说的也对,见了偶像激动不已的那个停下了手:“反正岳教授也住这里,总有机会的。我决定了,以后天天带着纸笔手机,随时请岳教授合影签名。”
头发长的女生一句话也不说,急匆匆地吃完饭走人了。头发短的那个倒慢悠悠地一边吃着一边跟邻座的同学聊着天,好像同伴是因为急着去工作才离开的。
云起时把大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听了个明明白白,谁让他侦查玩儿的溜呢?这点儿事情,小意思!
听那女生说自己媳妇儿坏话的时候,他气得不行,发誓一定给那女生的实习表上大大地来个不及格的评价,或者干脆直接把人轰走得了。
没想到邢军医的巴掌打的更响亮,直接就给人个没脸,很好,很好。不过那个女的也不能姑息,一堆的烂心眼子,别脏了他的地盘儿。
云起时忘了,他离调走也没几天了,还习惯性地护着自己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