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雨桐没有他那么灵的耳朵,自然啥都没听见,还很有心情地评价盘里的食物。
“这个地三鲜味道不错,拌米饭吃最好。”
云起时就把自己的饭碗推过去:“吃吧。”
岳雨桐:“太多了,吃不掉的。”
云起时往嘴里塞饺子:“吃不掉剩着,有我呢!”
岳雨桐就欢天喜地地把一碗米饭挪过来,夹了地三鲜拌着吃。也就是把饭尖儿吃掉就饱了。
云起时伸手把碗接过来:“我说媳妇儿,你就不能多吃几口?就你这饭量,可愁死我了!”
岳雨桐辩解:“你这碗多大啊,我吃这么多已经很多了好吧?是你饭量大,不是我饭量小。”
云起时一边吃一边继续感慨:“你说以后咱们儿子随了你的饭量可怎么办?还能长个儿不?别给长成个矮冬瓜。”
岳雨桐:“讨厌,不许这么说,小心以后他长大了不喜欢你。对了,我干嘛跟你说这个啊,现在不能要孩子,我得到二十五才生宝宝,那个时候身体是最好的。”
云起时算了算,那时候自己也不过三十一,还有三年多时间给两个人过二人世界,挺好,挺好,就这样!
于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云起时就兴冲冲地折腾了她好久,一直到她满嘴地告饶之后,这才放过她,抱着媳妇儿去冲洗的时候,忍住没再动她。
岳雨桐晚上就睡得特别沉,连早上的起床号也没能吵醒她,还是云起时上操回来把她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吃过早饭,云起时去忙,岳雨桐也奇怪地忙了起来。
炊事班长找她好理解,那个菜地可是她一手规划的,炊事班长把菜地当成**,生怕有什么闪失,追着她问东问西很正常。
邢军医找她也没问题,毕竟两个人以前合作不少,实验室里的东西她比较熟悉,他们之间交流交流工作啥的,也挺正常。
可是那些来实习的大学生们也跟尾巴似的跟着她是啥意思?一个个拿着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各种请教接踵而来,你们的带队老师不是我好吗?
还是那个头发长的女生有眼力见儿,从来不往她跟前凑。
到了第二天,来和云起时交接的韩思文到了,这位据说和云起时是大学同窗,一起在俄罗斯留学回来的,家里好像也挺有背景。
云起时就跟她说过:“那小子家的根底儿在南边,他爸当年一直想让他当个文人来着,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儿。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那小子天生一个当兵的料,对文人那一套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他爸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出去了。我们是在俄罗斯认识的,同班同学里就我们俩中国人,自然就成了朋友。他手底下功夫不赖,也就比我差一点儿,原先在南市那边来着。”
好吧,好像当兵的都这么个毛病,跟自己差不多的永远比自己差一点儿。
岳雨桐才不会去揭穿自家男人的小心思,只是她觉得奇怪:这个韩思文,为什么也心心念念地想找她呢?
云起时切了一声:“别理他,那小子是眼馋我呢,知道我娶了媳妇儿,心里不好受。知道明天咱们出去拍照片,他非得跟着,说是自己摄影技术过硬。呸,我还不知道他?他就是想看看你。我叫了宣传干事帮忙,人家那才叫技术过硬!”
岳雨桐:“啊?我本来是想咱们自己拍的。”
云起时笑:“媳妇儿啊,你确定你穿那么麻烦的衣服,能跑来跑去地拍照片?”
岳雨桐反驳:“不是还有你吗?”
云起时举手投降:“别介,我还真没玩儿过那个,把我漂亮媳妇儿拍丑了怎么办?咱就让宣传干事给拍啊,那小子科班出身,能着呢,保证能把我媳妇儿的如花美貌给拍出来。”
岳雨桐被他的措辞惊着了:“求求你啊,云大团长,你就别夸我了啊。我同意,同意。”
云起时哈哈大笑,“说错话了,得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不是?”
谁说他是个粗人来着?居然还能找到成语夸媳妇好看?
岳雨桐送上香吻一枚,表示赞赏。
然后,就被那人抓住机会,兵临城下,攻城占地,打了个漂亮的攻坚战。
失策,失策,下一回坚决不能撩他,正当壮年的男人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