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必得再给她找点事!
冯奇已经带人运回了沈婥的嫁妆,也刚回来不久,得知韩应让在宫里受罚受伤了,本来挺担心,知道沈婥在照顾,他只觉得在外面没进来。
沈婥出去叫了他才进来。
但,就自己进来了。
韩应让瞅了一会儿,都没见沈婥进来。
“怎么就你自己?王妃呢?”
冯奇回话:“回殿下,王妃说殿下既然让属下来照顾,她大抵留在这里也没事做,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韩应让嘴角一抽,又给气笑了,“说什么要照顾本王,这就逮着机会撂挑子不干了,她可真行啊。”
冯奇问:“那要不要属下去请王妃回来?”
韩应让:“叫她回来做什么?继续气本王?”
冯奇:“……”
韩应让冷笑一声,道:“本王也是会娶,以前只有自己气别人的,现在娶回来一个气自己的,真是天道好轮回,遭报应了。”
对此,冯奇不敢接话。
他想起沈婥让他做的事,询问:“殿下,可要属下帮您擦洗?”
“不必。”
韩应让自己拿着沾水拧干的巾帛,忍着扯动伤口的痛,吃力缓慢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臂膀,就让冯奇给他批了衣裳回去。
。
沈婥回到她住的安华居,看到一院子的箱子,心情说不上多好,挺复杂的。
她父母明明留下了那么多钱财产业给她,她明明可以好好长大的,却因为财狼环伺,吃苦受辱了四年,一无所有。
如今苦尽甘来,拿回了属于她的东西,但似乎也并没有多高兴。
她只要了装单子和契书的箱子,其他的吩咐湘兰道:“你带人将这些东西都登记入库,记好账,让周管家明日将这些银锭子都换成银票给我,太占地方了。”
“是,王妃。”
“东月你跟我进来。”
沈婥走回屋里,东月跟上。
沈婥将箱子搁在旁边的桌上,自己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立刻理会跟着进来的东月。
东月等了会儿,忍不住问:“王妃,您可是有事情要吩咐奴婢?”
沈婥道:“你明日出府去,去帮我打听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