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妃要打探何事?”
沈婥道:“我有一个姐姐,六年前嫁给了朱记商行的少东家,一开始她还会偶尔回沈家,这几年几乎没回过,说是病了,你暗中去打探一下她的情况。”
她大姐姐是庶出,其生母是她母亲萧滢的陪嫁侍女芳柳,在她母亲怀上兄长的时候,开脸给父亲做了妾室,生下了大姐姐。
芳姨娘生下女儿是难产,没两年就去了,所以大姐姐沈姮,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和她虽不是同母,却感情极好,很疼她。
父母刚死那两年,她们姐妹相依为命,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宅子里艰难活着。
可后来大姐姐及笄了,梁氏就给她寻了一户商户人家,随意打发给嫁了。
刚开始那两年,她见过那位姐夫,身体不好,性格阴郁,而大姐姐,明显很怕他。
她已经快五年没见过大姐姐了,她不怎么能出府,问过沈通夫妇,都不理会她,她去年有一次好不容易出府找过朱家,朱家没让她进门,只说大姐姐病了。
她现在可以直接去见大姐姐了,但她成了王妃,朱家必定会有所准备,就算去见,能看到的绝对不会是真实的。
她要先知道,大姐姐的实际情况,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东月道:“王妃要查这些,可以让殿下派人去,怕是更能查探明白。”
“是么?”
“是的,殿下身边有探查高手。”
“那我明日请他派人帮我吧。”
她刚才溜走了,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反正是他要换冯奇进去的,她以为他用不着她了,就先回来了,很合理啊。
这一晚,枕边没男人,就是睡得香。
次日,沈婥吃了早膳才去归元斋。
还好,韩应让没计较她昨晚溜走的事儿,沈婥提了让他派人暗中查探她大姐姐的事情,韩应让也没拒绝。
刚让冯奇去安排此事不久,王府有客到访。
来的竟然是辰阳王韩应德和辰阳王妃宋云珠。
韩应让脸上是难掩的嫌恶,“他们来做什么?看本王笑话还是恶心本王?不见!”
周管家道:“可是殿下,辰阳王说,是奉陛下之命,来探视您的。”
闻言,韩应让嘴角一扯,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了一声,让周管家带人来了。
沈婥见状有些挑挑眉,但没说什么。
韩应让却睨着她问:“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怕惹那老头子不高兴,才搭理那对贼夫妇的?”
沈婥反问:“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