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只得无奈低头。
沈婥炯炯有神的看着长宁长公主,她之前佩服韩应让,现在多了一个长宁长公主,这姑侄俩的嘴啊,想说什么说什么,她也想这样肆无忌惮。
见沈婥对着自己眼睛放光难掩佩服,一副向往的模样,长宁长公主柳眉一挑,乐了。
“你这姑娘倒是有些意思啊,看来那小子娶你,也不只是为了挤兑宋家,不过想来也是,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挤兑宋家出气,就随便娶了你呢?娶妻又不是纳妾,不能心血**。 ”
沈婥张了张嘴,解释道:“长公主殿下,殿下娶我,确实是心血**的,若非宋启明抢了他原本看上的人,他也不会娶我。”
长宁长公主却摇了摇头,哼笑道:“那小子可看不上程氏,程氏的性子与柳氏很像,他最是厌恶这种女子,怎可能看得上?”
“何况,若真是如此,莫说让你做个侍妾,最多给你个侧妃,怎可能娶你为正妃?”
这话给沈婥听不明白了。
可分明一开始,就是韩应让看上了程知雪啊。
可因为他纨绔不羁的恶名和连续死了一个未婚妻和一个刚过们的王妃的前例在,程知雪怕死不敢嫁,才有了宋启明单方面悔婚于她娶了程知雪的事情。
也才有了,他来找她‘讨债’的事儿。
可长宁长公主说的也有点道理,韩应让那么厌恶柳皇后,程知雪娇柔伪善嘴甜心毒,确实和柳皇后是一类人,韩应让怎可能看得上她?
那要是看不上,好像一切都不成立了啊。
而且正如同长宁长公主说的,之前韩应让自己也说过,看上程知雪是想让程知雪做妾,那要‘讨债’,又为何要给她正妃之位?
他连柳皇后母子都不当回事,怎么可能会为了挤兑宋启明出气,王妃之位随意给了她?
见沈婥纠结又迷茫,像是遇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长宁长公主瞧着挺有意思,原以为多精明的女子,竟也是个傻的,那么明摆着的事情,却是看不明白。
但她却也只是笑而不语,没对此多说。
她站起来道:“行了,也别在这里废话了,走吧,随我去见那些女眷,我带你认认人。”
“是,多谢长公主殿下。”
长宁长公主顿足,觑她一眼无奈道:“既然入了皇室做了那小子的王妃,就随他一道,叫我姑母就行,别一口一个长公主殿下的,听得我耳朵疼。”
沈婥怔了怔,随后点头:“是,姑母。”
长宁长公主嗯了一声,迈步往外去,沈婥和林嬷嬷对视一眼,笑着松了口气,才跟上长宁长公主。
走了一段路拐了个弯,到了一个花厅,里面传来谈笑声。
长宁长公主带着沈婥进去,里面的人看到门口的进来的二人,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着长宁长公主侧后方的沈婥,诸多探究。
沈婥跟着长宁长公主径直穿过众人目光,到了前方,之后,突然就被长宁长公主拉着一起坐在了主位坐榻上。
沈婥有些受宠若惊,但面上很淡定。
其他人见状却各有惊奇,长宁长公主不好相与待人挑剔,竟然这样瞧得上沈婥?
大家的惊疑中,长宁长公主目光一扫,道:“你们想必许多人第一次见,这就是应让那小子新娶的王妃沈氏,今儿你们都认个脸,免得日后见着了不认识。”
说着,也不管这些女眷的反应,对沈婥介绍起了下座的这些女人。
其中有几个,是沈婥之前婚后第二日入宫时,在皇后那里见过的,尤其是辰阳王妃宋云珠。
能在这里的,都是皇室和高门世家中身份尊贵的女眷,要么是王妃,要么是长公主,最差的也是郡主和一品诰命夫人,其他的还没资格坐在这里和长宁长公主叙话。
沈婥一一认了人,其中几个长辈也简单见了礼,就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