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人后,有人率先笑吟吟的开口道:“真是奇了,东陵王妃不仅能得东陵王妃如此喜爱,还能得皇姐这般另眼相待,可真是个有能耐的奇女子,”
说话的是长平长公主,也就是嫁给柳皇后弟弟的那位。
她阴阳怪气的说着,还不忘看向宋云珠道:“如此有能耐的奇女子,云珠啊,你弟弟怎会瞧不上呢?”
宋云珠莞尔,无奈唏嘘道:“我弟弟喜好柔善纯良的女子,也是和东陵王妃没有缘分,幸而如今弟弟娶得喜欢的弟媳,东陵王妃也有了该有的归宿,也算是两段姻缘都得以圆满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沈婥贬低成了会钻营讨好和蛮横狠毒的人。
沈婥微微皱眉,感觉得到这两个人满满的恶意,也能感觉到其他人,有几个在看她的笑话,其他几个,或是事不关己的看热闹,或是瞧不上长平长公主和宋云珠的做派。
她侧眸看向长宁长公主,得了长宁长公主的眼神示意,她心下一横,不卑不亢的看向长平长公主,嘴角轻扯,噙着讥讽的笑。
“长平长公主说笑了,我还不算多有能耐,毕竟还没得您喜欢呢,这不,反倒是讨了您的嫌弃,让您不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体面的对我冷嘲热讽。”
长平长公主瞪大了眼看向她,没想到她竟然敢当众这样回怼自己。
她疯了吧,一个出身卑贱的玩意儿,一朝得了抬举,都敢反讽她了?
其他人也挺惊讶。
倒是长宁长公主,挑了挑眉便笑了,果真没让她失望。
沈婥又对宋云珠讥诮道:“辰阳王妃也挺有趣的,宋家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宋启明和程氏婚前苟且,还在临近大婚时背弃了与我的婚盟,一声招呼不打的娶了程氏,还意图贬我做妾,”
“你身为宋家女,宋启明的姐姐,非但不以为耻,反而赞许宋启明,当众讽刺我不柔善纯良,堂堂辰阳王妃,竟如此无良又无耻,枉为皇家妇。”
宋云珠不敢置信的听完沈婥的话,气得站起来,难以维持一向的端庄知礼。
“你——沈氏,你放肆,竟然敢说这种话讥讽贬低我?!”
沈婥冷笑反问:“辰阳王妃,你我之间,何来放肆之说?”
她和宋云珠,起码是平起平坐的。
宋云珠也是想到了这点,更气了,“你——”
长宁长公主冷声不悦的开口:“行了,东陵王妃说得也没错,宋氏,你娘家无德,胞弟无良,你该愧对东陵王妃才是,你倒好,无愧便罢了,还这样嘲讽她,这样丧良心的人,确实是枉为皇家妇。”
宋云珠脸上血色退了几分,不甘的看着长宁长公主,“长公主姑母……”
长宁长公主懒得理会她的反应,又对长平长公主厌烦道:“还有你,不怪我这么些年都瞧不上你,身为公主,竟也染上了柳家那上不得台面的做派,为了柳家,丝毫不顾皇室的体面,”
“再有,你往常搁别处行事下作我就不管了,今日是我生辰,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嘲讽我看重的人,给我寻不痛快,我看你日后,也别再来我这里了。”
长平长公主一惊,刚要说什么,长宁长公主已经侧头吩咐:“慈林,送长平长公主和辰阳王妃出去,今日我不想再见着他们,好好的生辰宴会,给我弄得乌烟瘴气,真是晦气。”
长平长公主和宋云珠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当众让沈婥下不来台,竟要被赶出去?!
她们虽也身份贵重,但长宁长公主深得皇帝看重,那分量可是能和皇后比较的,她们不好惹了她厌弃的。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场合被赶出去,她们丢脸啊!
“长公主姑母……”
“皇姐……”
长宁长公主冷冷打断了她们要说的话:“你们是想我叫人来,把你们丢出去么?你们若是不想要脸,当着在座诸位的面丢人还不够,还想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丢人,我不介意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二人不想丢更大的人,只能咬牙起身走人。
临走前,还目光狠辣的横了一眼沈婥,看得沈婥莫名其妙。
又不是她主动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