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开价比市价高出三成,杨洪也不还价,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杨洪故作为难。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杨老板请说。”
“一万匹布不是小数目,在下想亲自去看看货源,不知李大人能否引荐几家大的布商?”
李泽想了一下:“这个倒不难,县里最大的布商是钱员外,我可以帮你引荐。”
“那就多谢李大人了。”
“客气什么。”李泽摆摆手。
“不过杨老板,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请讲。”
“最近县里不太平,有些刁民借着水灾闹事,杨老板出门要小心些。”
“多谢李大人提醒,听说外面有很多灾民?”杨洪顺嘴问了一句。
李泽脸色一沉:“一群刁民罢了,朝廷的赈灾银两还没到,本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原来如此。”杨洪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李大人也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李泽叹了口气。
“上面催着要政绩,下面这些刁民又不听话,本官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杨洪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当官不易。不过李大人治理有方,酸枣县还算安定。”
“哪里哪里。”李泽摆摆手,嘴上谦虚,脸上却露出得意之色。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杨洪告辞离开。
临走时,李泽派了个师爷跟着:“这是我的师爷王先生,让他带杨老板去钱员外家。”
。。。。。。
从县衙出来,那个王师爷就变了副嘴脸。
“杨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先生请说。”
王师爷搓了搓手指:“在酸枣县做生意,规矩要懂。该孝敬的,一分都不能少。”
杨洪会意,掏出一锭银子:“一点心意,请王先生喝茶。”
王师爷满意地收下:“杨老板上道,这样吧,我给你透个底。钱员外那里,价格可以谈。
但是有一成的货,要以高价卖给县衙。”
“这是什么规矩?”
“县尊大人的规矩。”王师爷理所当然地说。
“大人要拿这些布去孝敬上面。你懂的。”
杨洪心中冷笑,表面却露出理解的神色:“原来如此,生意人嘛,和气生财。”
到了钱员外家,又是一番寒暄。
钱员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精明得很。
听说杨洪要一万匹布,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