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实不相瞒,现在布匹紧俏得很。”
“哦?为什么?”
钱员外神秘兮兮地说:“有人在大量收购,说是要运到北边去。”
“北边?”
“具体我也不清楚。”钱员外摇摇头。
“反正价格给得不错。”
杨洪心中一动,这事有蹊跷。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钱员外听见声音一皱眉。
管家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来了一群灾民,说要讨口吃的。”
“打发他们走!”钱员外不耐烦的一挥手。
“可是他们人很多,不肯走。”
钱员外脸色一变:“去县衙报官,就说有刁民闹事。”
杨洪站了起来:“钱员外,既然你这边有事,在下先告辞了。”
“杨老板慢走。”钱员外也没心思谈生意了。
出了钱家,杨洪故意绕到前门。
只见上百个灾民围在门口。
“钱员外,您发发善心吧,给口吃的。”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求求您了。”
管家站在门口喝骂:“滚开!再不走,等官差来了有你们好看。”
这时,县衙的差役赶到了。
“都给我散开!”为首的捕头举着鞭子。
“谁再闹事,抓起来打板子!”
灾民们不敢反抗,但也不肯离开。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冲出来:“你们这些狗官,只知道欺压百姓!”
“大胆!”捕头大怒。
“给我拿下!”
差役们一拥而上,那年轻人虽然拼命反抗,但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是这些油水很足的差役的对手,很快被按倒在地。
“带走!”捕头冷笑了一声。
“敢骂官,关他十天。”
灾民们看到有人被抓,都吓得四散而逃。
杨洪看在眼里,心中暗叹。
这就是大汉朝的官府,这就是所谓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