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说实话,本官不会怪罪你们。”
终于,一个老汉鼓起勇气:“回大人,小人领过。”
“领了多少?”
“一。。。一两银子。”
“一两?”杨洪皱眉。
“什么时候领的?”
“上个月。”
“就领过一次?”
“是。”
杨洪又问其他人,得到的答案差不多。
有的领过一两,有的领过五钱,最多的也就二两。
“周县令。”杨洪转向周不疑。
“账上说发了二十一万两,可他们每人只领了一两左右。酸枣县就算有四万灾民,也不过四万两。”
“剩下的十七万两呢?”
周不疑冷汗直流:“这。。。这个下官真的不知。”
“不知道?”杨洪冷笑。
“主簿何在?”
“下官在。”一个胖官员战战兢兢地站出来。
“你来说。”
主簿扑通跪下:“大人明鉴,那些银子。。。那些银子都被前任李县令贪墨了。”
“都是李泽一个人贪的?”
“这。。。。。。”
“本官再问一遍。”杨洪拔出尚方宝剑。
“都是李泽一个人贪的吗?”
看到宝剑,主簿彻底崩溃了。
“不是,还有。。。还有我们。”
“说清楚。”
“李县令贪了十万两,剩下的。。。剩下的大家分了。”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其他官员纷纷跪下求饶。
“大人饶命。”
“我们也是被逼的。”
“都是李泽逼我们的。”
杨洪冷眼看着他们:“被逼的?那为什么不举报?”
“我们。。。我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