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看是不想吧。”杨洪转向周不疑。
“周县令,你上任半个月,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周不疑咬咬牙:“下官确实有所耳闻,但。。。但下官初来乍到,不敢得罪他们啊。”
“不敢?”杨洪走到他面前。
“我看你是想等风头过了,继续贪吧?”
“下官不敢。”
“不敢?”杨洪又问了一次,突然拔剑。
寒光一闪,主簿的人头落地。
“啊!”
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
“周不疑。”杨洪用剑指着他。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周不疑这样子没什么骨气,早就吓傻了。
“我说,我说。”
“下官上任后,确实。。。确实收了一些孝敬。”
“多少?”
“三千两。”
“就这些?”
“还。。。还有城里几个富商,说是给下官的见面礼,一共五千两。”
杨洪收起剑:“八千两,周县令好大的胃口。”
“来人,把周不疑押下去,其余贪墨赈灾款的,一并拿下。”
“大人饶命啊。”
“我们知错了。”
杨洪不为所动。
很快,县衙的官员被抓了大半。
“吴通判。”
“下官在。”吴德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
“你暂时代理酸枣县事务。”
“是是是。”
“记住,如果让本官发现你也贪污,下场你看到了。”
“下官绝不敢。”
处理完这些,杨洪让人把那十个灾民叫过来。
“你们都是哪个村的?”
“回大人,我们都是东阳村的。”
“东阳村还有多少人?”
“大概。。。大概有三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