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得这么明显,说明血脉很强大啊!
怎么样,要不要用我的血催发一下血脉力量,试试是不是真的虎蛟?”
说完,才猛地想起来似的补了句:
“哦对,忘了和你们说,在蓝星,我的血还可以帮人觉醒新的异能。只不过,这个觉醒的过程,可能会比正常觉醒更痛苦。所以我刚刚想着,如果也能帮你们觉醒血脉呢?”
墙边的照渊,这次是真的身体狠狠一僵。
兽世大陆的常识,就是所有人只有精神力和另外一种异能。
如果……
“不行(你想都别想)!”
突然,病**一直不知死活的沈断云和陆焚舟,惊呼着坐起来。
他们两个大概是起身动作太大,扯到了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口。凌乱的短发,被瞬间冒出的冷汗黏在额角。
他们脸色都异常苍白,嘴唇灰白干裂,瘦削的身体深陷在雪白的被褥中,呼吸微弱。
尤其是那只小熊猫,被洞穿的手臂上的绷带,立刻就被血浸透,导致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再次苍白起来。
家里两个最笨的,醒来了。
牧月歌完全忘了虎蛟不虎蛟的,猛地回头看向他们。
尤其是看到小熊猫支棱着头顶耳朵,整张白皙的脸皱在一起,怒视她和照渊的样子。
生动、活泼,洋溢着生命力。
牧月歌忍不住笑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明亮,她在金色的光华中抱臂,挑眉看他俩:
“我想什么了?”
“你还能想什么?”沈断云捂着受伤的手臂,脸色铁青,“你看两眼腹肌,什么都能给忘了。色欲熏心,脑子里还能装进别的东西?”
陆焚舟宝石绿的眼睛盯着照渊,关注点和小熊猫倒是不太相同:
“在生死绝境就能觉醒血脉……要不要,出去比一下?”
牧月歌:“……”
不愧是家里两个没头脑,刚醒来,就不消停。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青藤顺着指尖飞出,一边一个,把那两个病人捆得结结实实。
连在他们身上,还多出的一截青藤,还握在牧月歌手上。
像牵狗似的。
她甩了下手里的绳子,青藤摆动,抽了那俩人的后背,一人一下。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现在自己还半死不活啊?”她红唇勾起,满身冷意,“这么急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