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作,牧月歌单纯是下意识做出的,反正现在家里没外人。
可她刚做完,就看到**两个人,都像见鬼似的盯着她。
一黑一绿两双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你……你这个恶毒雌性你……你怎么……你这是……你……”小熊猫已经凌乱到前言不搭后语了。
相比之下,陆焚舟情况要好一点。
他死死盯着那截青藤,沉声质问:
“这是什么武器?是谁在操纵?!”
牧月歌:“……”
她忘了,自己坦白身份的时候,这俩还在昏迷。
这瞬间,她都懒得和这两个智商不详的家伙计较了。
她低头理了理自己雪白的裙摆,先回答陆焚舟的问题:
“这武器是你雌主我的,怎么,有意见?”
“啊……”
鸭子惊讶。
他滚动身体,尝试着挣脱两下,用力到把苍白的脸都憋红了,也没见有什么成效。
抬头再看牧月歌时,眼底有隐藏的狂热:
“小祖宗,你从哪儿搞到这么牛的武器?你没有异能,是怎么操作的?”
牧月歌严重怀疑要不是青藤这会儿正捆着他,他很有可能会直接起床,拉着她到外面试试青藤的战力。
好烦。
本来要重新解释一遍所有事情就烦。
现在这只鸭子,还这么不老实。
更烦了。
所以牧月歌这次根本没回答他,而是直接让青藤缠绕两圈,封住了他的嘴。
做完这些后,她几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动弹不得的男人,还有他被捆住的全身。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家伙瞪着水汪汪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
嘶……怪不得秦惊峦喜欢。
这场面,确实好看。
“你受伤严重,还失血过多,老实点躺着输血。”她心情不错地安抚了句。
随后,目光就转向了被捆得结结实实,正躺在**瑟瑟发抖的沈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