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牧月歌醒来的时候,空气里还有驱不散的、残留的、属于情欲的粘稠气息。
她在全身腰酸背痛中睁着眼躺平,已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昨晚那只小熊猫最后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发狠,虽然不至于像陆焚舟那样花样多,但也还是让她本就疲惫的身体雪上加霜。
真是……
毫无技巧可言。
锁骨下方似乎又添了几处新鲜的、带着齿痕的暧昧红痕。
她看着天花板上柔和却虚假的光源,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地下室的日子,真是没完没了!
然而,这样堪比酷刑般的八个兽夫轮流侍寝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地下室的金属门在沈断云身后闭合后,没多久,新的阴影已笼罩在她床头。
重溟端着餐盘站在逆光处,琥珀色瞳孔扫过牧月歌锁骨新增的齿痕,餐盘搁在床头柜发出轻响。
这时,小熊猫还没走。
“该换班了。”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捏皱了丝绒桌布。
沈断云圆耳朵瞬间炸成绒球,龇牙咧嘴:
“现在才早上七点,还没到时间呢!”
“截止时间就是早上七点,刚改的,你自己去群里看。”
重溟慢条斯理展开热毛巾,帮牧月歌敷在脖子上。
氤氲水汽里瞥见对方衣领下未消的抓痕,喉结滚动,冲着沈断云补充:
“况且……你没让她休息吧?留下这么多痕迹,是想向我示威吗?这样看,你已经违反规定了。”
牧月歌在旁边听得兴致勃勃,身体上的酸痛都忘了。
所以,这几个男人不仅不会像书里那样对她为所欲为,还有个什么规定,彼此之间能互相监督?
那她要是想点办法搞到那个规定,不就可以反制他们啦?
金属碰撞声突然刺耳。
牧月歌按压下心头激动,假装烦躁地扯动锁链,看着两人之间噼啪作响的视线火花、
而且,眼前的情况也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