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局势很明朗了,她要按照剧情发展,在这个地下室里住一段时间。
之后,每晚都有不同体温熨烫她的后背,而清晨永远在兽夫交接的硝烟中开始。
不好好立个规矩,搞不好以后每天早上都得看那八个男人一台戏。
“咳!”
秦惊峦的咳声,突然从门缝渗入。
他抬了下腕表,镜片后的目光精准钉在屋里沈断云身上:
“三分钟后,你该出发了。”
小熊猫的毛尾巴瞬间僵直。
他们兽夫已经定好了排班表,轮流出去,和李则天一家人一样寻找盟友。
基本上,除了当天要陪牧月歌的人,还有留守家里看门的人,其他人基本都在外面。
所以他这一走,至少有六天见不到家里这个小雌性了……
想到这里,沈断云咬牙扑回床边,不顾重溟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在牧月歌眉心落下带着竹叶清气的吻:
“等我回来!”
下一秒,身后传来重溟的轻笑:
“可惜今夜她属于我了。”
“你……”沈断云立刻被气炸毛。
但他还没能再说什么,秦惊峦就打断他的话,立刻把人叫走了。
当门扉再次闭合。
重溟悄无声息靠近。
牧月歌腕间锁链被他抬起,随他手掌的动作叮咚作响。
同时,他另一只手上,指尖抓着的温水浸湿毛巾,擦拭她颈间痕迹的动作却骤然用力。
琥珀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沉淀成深潭,让牧月歌瞬间察觉到了不可名状的危险。
“轮到我的时候……”
温热的唇贴上她耳垂,重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不要再看别人了,否则……我空间里那些小道具,就……”
新一轮轮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