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刘镇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难道……
难道连王神医,也束手无策了吗?!
难道这“道伤”,真的已经深入骨髓,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绝望!
冰冷刺骨的绝望,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咽喉!
然而!
就在刘镇山一颗心沉入谷底,几乎要窒息的时候!
异变陡生!
只见王翦那紧锁的眉宇之间,竟然……竟然又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截然不同的神色!
那是一抹……狂喜!
一抹兴奋!
一抹如同瘾君子看到了绝世毒品,又像是绝世剑客遇到了毕生之敌的……疯狂与炽热!
没错!
就是疯狂!
凝重!困惑!狂喜!兴奋!疯狂!
这几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情绪,此刻竟然无比诡异地,同时出现在了王翦那张苍老的脸上!
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如山,显示着事情的棘手与麻烦!
可他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他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那表情……
看得一旁的刘镇山和袁兆建,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老头……疯了?!
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他妈的倒是给个准话啊!
刘镇山和袁兆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片茫然与……惊悚。
他们宁愿看到王翦愁眉苦脸,宁愿看到他摇头叹息,也比现在这副半哭半笑,状若疯魔的样子要好啊!
这一刻,这位传说中的“鬼手神医”,在他们眼中,像极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已经凝固。
刘镇山和袁兆建两人,像是两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僵在原地,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动一下。
他们的心脏,早就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跳动,都如同擂鼓一般,沉重而清晰,震得他们自己耳膜生疼。
王翦那张脸上,各种诡异神情的不断变幻,简直比最惊悚的恐怖片还要挑战他们的神经极限!
紧张!
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