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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古墓迷踪身世之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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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破败的茶寮，宋昭拧着湿透的衣袖，水珠顺着腕骨滴落。裴砚生起的火堆噼啪作响，映得他侧脸明灭不定。

"所以，"她盯着跳动的火焰，"你接近我，真是为了赎罪？"

裴砚突然起身，带着未干的水汽将她困在墙角。潮湿的衣料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剧烈。

"宋昭。"他声音低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火光在那双眼中跃动，像是要把她烧穿。

"我分不清人脸，但记得你眼尾的朱砂痣。"他拇指轻抚过那点殷红，带起一阵战栗，"记得你握刀时小指会不自觉地翘起。"手掌贴在她后背蝴蝶骨的位置，"记得你这里有一道三寸长的疤，是十二岁练剑时。。。"

暴雨砸在茅草屋顶的声响忽然远去。宋昭呼吸发紧，他每说一个字，唇就离她更近一分，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样的记得，"最后几个字几乎贴着她的唇瓣溢出，"算赎罪吗？"

茶寮外电闪雷鸣，而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就在唇齿即将相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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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弩箭穿透木门的声响惊醒迷梦。裴砚反应极快，旋身将宋昭护在身下。三支箭矢深深扎入他后背，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走！"他咳着血将她推向后方密林，脸色白得吓人，"去青州城找。。。"

"闭嘴！"宋昭红着眼撕下衣摆，手指颤抖着为他包扎。雨水混着血水在两人之间汇成浅洼，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死！"

追兵的火把在雨幕中连成一片。宋昭咬牙背起裴砚冲进深山，他滚烫的额头贴在她颈侧，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夫人这么。。。舍不得我？"他在她耳边气若游丝地调笑，唇瓣擦过她湿透的发丝。

"再说话就把你扔下去！"宋昭恶狠狠地威胁，却将他往上托了托。裴砚轻得可怕，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暴雨夜里。

密林深处的猎人小屋里，宋昭生火时突然被从身后抱住。裴砚高烧得神志不清，双臂却箍得她生疼。

"昭昭。。。"他滚烫的唇贴在她后颈，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别恨我。。。求你。。。"

屋外暴雨如注，而宋昭僵在他怀中，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回应。火堆噼啪爆响，映出墙角那面蒙尘的铜镜——镜中相拥的倒影，恍惚间竟与溯影镜里的画面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