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雍那儿我来想办法。”安国公拍了拍妻子,安抚道。
荣亲王看着他,眉眼深凝。
璟王虽然被放出来,但他仍旧被停了职,待在家中哪儿也不能去,府门有人把守,出入皆会受到搜查。
纪修远与沈瑶夫妇抱着小哥儿上府看望二人。
“若你腹中这个是个姐儿,就能定娃娃亲了。”沈瑶看着她精雕细琢的容貌,馋的不行。
纪修远随口说了一句:“女随父。”
他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登时捂住了嘴,沈瑶狠狠踩了他一脚,纪修远痛的脸色都扭曲了。
“谁说的,我这儿子还随你呢。”
顾南霜瞄了眼殷珏:“这长的像谁不好说,夫妻有夫妻像,据说人与人生活在一起久了,便会越来越像,我爹娘就是,我看你们二人也有点。”
沈瑶摸了摸脸:“可千万别像他。”
她又讨好的补了一句:“你们二人有点像了。”
顾南霜略有些得意的看着殷珏:”定是你像我。”
“为何?”殷珏不明所以。
“因为我好看。”
殷珏失笑,嗯了一声。
“厨房的点心好了,双双,你随我去一趟吧。”
二人离开了花园,沈瑶对她说:“圣上有旨,裴君延被贬了,从三品侍郎成了大理寺主簿,掉了两级。”
“这是定罪了?”顾南霜问。
“算是吧,纪修远说无论裴世子做没做此事,圣上都有意敲打荣亲王,因为他掺和了圣上的家事。”
顾南霜哦了一声,有些无所谓。
“你已经不在意了?”沈瑶试探询问。
“嗯,不在意了,他怎么样与我无关。”顾南霜云淡风轻的说。
“曾经我爱极了他,可得不到一点回应,如今我很好,璟王也很好,我放下了。”
顾南霜想,希望二人此生不要再见面了。
只不过,天不随人愿,她不想见他,可架不住他非要纠缠等在府外。
连续三日,顾南霜都叫门房说她病了,见不得客,但他很执着,不见她誓不罢休。
顾南霜懒得理会,他爱等就等着。
第六日他便没来了,顾南霜以为他放弃了,便出了府门想回承远侯府一趟。
近来门口守卫松懈,是否大理寺的审查有了眉目。
再者,她祖父进京了。
马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她掀帘而望,忽而,马车锦帘被大力掀开,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一道高大的身影闪了上来,顿时逼近了她。
“谁叫你上来的。”顾南霜惊愕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