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知道多少,只是得了命令说不允许对夫人提起记忆的事。
“那夫人现在如何?”苍梧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夫人是不是快生了?”
元秋点点头:“是,还有半个月。”
“竹月去哪儿了?”
元秋闻言茫然:“竹月?”
“看来她不知道。”江羽耸了耸肩,随即猝不及防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给她喂了一颗药。
“你你你喂我什么了?”元秋握着喉咙拼命咳嗽。
“毒药,这药十日一解,你若不乖乖听命,十日后暴毙而亡。”
元秋吓得涕泗横流:“我听我听,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还差不多。”江羽笑眯眯的说。
……
顾南霜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白日的那双眼睛。
她总觉得那目光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哪儿熟悉,或许是直觉。
不过天下之大,相似的人和东西很多,也许这双眼确实是她过往记忆中重要的东西。
那人说的对,过去的记忆怎可轻易抛弃。
她起身披上了衣服,塔拉着鞋坐到了案牍前,提笔画了起来。
半响,一双眼睛跃然纸上。
她托着脸看着这双眼,确实也想不起来什么,忽而她门被敲响,元秋的声音响起:“夫人,您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
“奴婢煮了粥,您可要用些?”
顾南霜嗯了一声,元秋便推门入内,端着粥进了屋,细细发觉她手有些抖。
“夫人,您在做什么啊?”
顾南霜收起宣纸:“没什么?”
但元秋却眼尖地瞧到了:“您在画眼睛?”
“可是想起什么了?”
顾南霜脸色冷淡,原以为她又要说些什么过去不重要,不要老惦记着找记忆的事时,她却说:“您若是想起什么了,可以问奴婢,奴婢帮着您回忆。”
顾南霜脸色诧异,古怪看着她:“你不是老劝我别纠结于过去吗?”
元秋脸色勉强:“但奴婢始终是夫人的奴婢啊。”
“不必,我也没想起什么。”她折了纸,顿了顿,“这些可以不用和裴君延汇报。”
元秋闻言脸色白了白,咬唇说是。
翌日,元秋看她无聊便适时的提起聚庆楼的折子戏很好看,近来更是有一出很受人欢迎。
顾南霜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果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