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查不到更多详细信息,但处处彰显着精心计划是没跑的事。
目标极大概率便是顾华荣。
而这也是初樱第一次在现实中亲身经历阴谋算计。
-
随着飞机落地,数不清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溢满顾蕴舟的收件箱。
径直拨通置顶联系方式,顾蕴舟嗓音很轻,电信号中透着些许疲惫:“刚在飞机上。”
这是解释他没接电话的原因。
初樱猜到了,也嗯了声:“我在医院。”
顾蕴舟低沉声线严峻:“我现在过去。”
作为父母精心呵护长大的小公主,初樱从未正面接触过商业上的腌臜手段。
大概印象中均是和顾蕴舟无忧无虑朝夕相伴的快乐时光,顾蕴舟在她心中也始终是恣意少年的形象。
少年时代是什么样子的呢?
春日午后斜阳中男孩子们成群结队出现在球场挥洒汗水,夏日课桌上冷不丁递来一瓶冒着冰雾的青柠汽水,秋天的枫叶落满校园小道,银装素裹的冬天校园入目皆白,大家又忙着堆雪人。
至少不是如今这样,与世界的恶意面挂钩。
从前初樱只觉得成年世界遥不可及,顾蕴舟即便进入集团也有顾伯伯保驾护航,可或许一帆风顺只是外人眼中的表象。
-
顾蕴舟赶到医院时,顾华荣刚被推出手术室。
除了右腿小腿的骨折,脑震荡产生的影响还需等患者醒来后观察。
万幸没有其他伤处。
脱离危险后的顾华荣和妻子任书艺被安排进两人间特护病房,一切安顿妥当后,风尘仆仆奔波而来的顾蕴舟尽管眉眼缀着疲惫,却依然周到送别因担忧守在医院的亲朋。
有初樱陪着顾蕴舟,蔡沛洋和印思思先行撤离,和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送给顾蕴舟的小王助理逆向在廊道擦肩。
从水房接了壶热水回来时,初樱恰见顾蕴舟正坐在医院走廊。
他双手肘撑双膝,略显疲态地分神听小王助理汇报集团风起云涌的波涛。
“广州那边的负责人临时毁约,说他们曲总这几天不在公司且归期未定,合同的事儿得往后放一放。”
顾蕴舟平静应声表示知道了。
到底前期花费不少心血,碰上临门一脚爽约的情况,小王助的气愤都挂在脸上:“明明之前都谈好了,他们不就是看了今天的新闻。”
哪有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食言的。
“没关系。”
相比小王助的略激动的情绪,顾蕴舟历经大浪后仿佛依然平静,又似气力已残存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