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会交出他们最信任的那个称呼。
“嗯,我在。”
卫晏修双手捧起被保镖弄红的胳膊,厉声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把骨科医生叫来!”
周处立刻安排人去请。
只是,一来一回太慢了。
“你去跟周处看手,哥哥帮你解决这里。”
应莺往应川山的方向看。
“相信哥哥,等你回来,一切如你所愿。”
如果这个世界上谁最不会害她,那就是卫晏修。
应莺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点头,把战场交给卫晏修。
应莺跟着周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卫晏修脸上那副温柔荡然无存。
“阿宴,你要干什么?”应川山见过卫晏修的手段,近日他手中资产一削再削。
“应川山,你在动手之前,也该看看是谁养的公主。”
“爸,别跟他废话,他身上有伤……”应远辞说着说着,看着逃生通道涌出的大批保镖,余下的话停在嗓子眼。
“如果你们觉得跟着应川山有前途,无所谓,继续跟着。”卫晏修退到保镖里,目光带着冷寂里的灰烬,阴冷又萧瑟。
应川山的保镖们对视一眼,很是识时务为俊杰,投降了过来。
“刚才要怎么对阿莺的手来?”卫晏修语气轻然,却有重力砸下来。
还是那两个保镖,他们折断了应川山、应远辞的双手,应川山、应远辞一并被扔进电梯里。
“卫晏修,你以为你好日子还有多久!”
至此,应川山也不装了。
“不知道有多久,但你儿子活多久,我的好日子就比你儿子寿命再多一天。”
言外之意,应远辞这辈子别想发达了,应远辞这辈子的顶峰就在这了。
卫晏修来的及时,没有伤到应莺的骨头,落下几分皮外伤,擦几天药便好。
应莺回来时,楼道里只有站在电梯口迎接她的卫晏修。
“阿莺,我陪你,一起等爷爷推出来。”
卫晏修说话时看了眼应莺胳膊,那白色药膏扎眼的很,他眼里跟着闪过狠戾。
“你的伤怎么样,能出院吗?”应莺关心问。
“不碍事,好的差不多了。”
应莺现在满脑子都是爷爷,没有多余脑容量去想卫晏修话的真假。
她信了。
“我回医院的路上接到爷爷电话,电话接通那瞬间,我喊着爷爷,爷爷只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再然后我听见爷爷心脏病发作。”
“我听见他们说的医院地址,一路跟了医院,但是,爷爷被推进手术室前检查出手机,我不知道爷爷进了哪个手术室,好不容易找到,大伯不让我靠近。”
再往后的事情卫晏修都知道了。
“卫晏修,你说,爷爷什么时候有心脏病的?”应莺诧异又自责,她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如果爷爷没有给她打这通电话,她还是不知道。
爷爷身体一直都很好,连个感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