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
“还有两个小问题。”马尔科指着另外两个标记,“这里,地下水位偏高,施工的时候需要降水;这里,有一条老旧的排水管道,需要改道……都是能解决的问题,但都需要时间和钱。”
“那就解决,”我说,“需要多少钱,打报告;需要多长时间,给我一个准确的预估。”
马尔科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老板,我有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块地建赛道?旁边那块地,我们之前看过,地质条件更好,虽然大一点,但成本可能更低。”
“离学校近啊,”我毫不犹豫地说,“孩子们走过来就能看比赛,走过来就能训练,省那点钱做什么。”
然后过了几天德国的老头也过来这边,又一个汉斯,这什么汉斯宇宙吗?好吧,新的汉斯是典型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完全是两个物种,一来就和意大利人吵架……呃,争论。
其实挺好玩的,一个人疯狂结印,一个人寻找漏洞就开始攻击。
诸君,我喜欢战争啊!
可惜没有打起来。
最终就只是线路做了一点点调整优化,原来是两个连续的高速弯,现在中间加了一段小直线,让赛车有调整的空间……
你们吵了一个小时得出的就是这个结论啊?!
作者有话说:
话说在知道打桩是什么之前,我更早知道的是打生桩(?????)
就,那个,那种封建迷信类型小说嘛,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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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我很讨厌在小说里看到的话就是——2003年就这么过去了。
我真的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一年对我来说真的过得够快,我天呐,我来到2000年难道就是为了意大利的土木工程添砖加瓦的吗?
看起来好像还真是。
阿尔卑的草皮已经铺好了,工人们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安装座椅、调试灯光、测试音响,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迎来第一场比赛。
从看台最高处往下看,整个球场尽收眼底。座位离草皮最近的那排只有七米,球员通道在球场中央,替补席两边对称分布,一切都按照最理想的设计实现了。
克里斯托弗还问过我意见,我特老成持重地点头:“还行。”
“还行?这么多钱这么多时间,就一句还行?”
“啊,那你想要什么?‘太棒了’?‘完美’?‘我此生无憾了’?”
“至少给个‘不错’吧。”
“好吧,那还不错。”
我还是可以满足朋友的想法的。
从看台上下来,我们穿过球员通道,走进更衣室。
新的更衣室比原来大了一倍,每个位置都有独立的储物柜,还有按摩区、淋浴区、战术室。
墙上挂着尤文图斯的历史照片,从最早的联赛冠军到去年的欧冠捧杯。
还有一张我的照片!拍的还是很帅的,是我捧起奖杯的样子,我很喜欢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