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你们所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的确既无法保证她不会伤害人类,也无法证明。”
他顿了顿。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同样也无法证明她会伤害人类。”
实弥一时无法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因为耀哉说的是事实。
没有发生的事,就无法证明它会发生。
“祢豆子有两年以上从未吃人,这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耀哉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心里。
“为了那个女孩,甚至有四个人赌上了性命。如果要全盘否定这些事,否定的一方,也必须交出更胜一筹的代价才行。”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
“各位是否有这方面的打算?”
柱们暂时沉默了。
就在这时,耀哉又开口了。
“此外,有件重要的事要告知我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这位炭治郎曾经巧遇过鬼舞辻。”
“什么?!”
蝶屋
“什么?!”
实弥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炭治郎。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因为震惊而显得更加狰狞。
不仅是实弥,在场的所有柱都变了脸色。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消失了,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刀。蝴蝶忍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悲鸣屿行冥握紧了佛珠,就连一向冷漠的时透兄弟都忍不住看向炭治郎。
“你遇到了鬼舞辻无惨?”
宇髄天元那张张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慎重的表情。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混蛋——你遇到他了?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有什么能力?!”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柱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耀哉做了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