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食指轻轻的抵在自己嘴唇上。
所有柱都安静了。
耀哉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抓住他的狐狸尾巴,我不想放过。”
“他甚至派了两个手下追杀他们。我想,可能是因为祢豆子身上,发生了连鬼舞辻无惨都意想不到的事吧。”
“你们能明白吗?”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
实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异常的执着。
“如果是人,留她活着未尝不可,鬼就不行。”
“想到一直以来我们鬼杀队的队士们付出了多少牺牲——”
“我实在无法接受。”
他看向那个装着鬼的箱子。
“主公大人,就让我证明给您看吧——鬼有多么丑陋。”
他割破自己的手臂,走到严胜面前,就要将箱子拿走。
炭治郎的脸色变了。
他想要冲过去,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是严胜。
“别担心。”
严胜的声音很轻,但炭治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不是被强迫,而是那双眼睛里的平静,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严胜没有把箱子给实弥,而是给了缘一一个眼神。
缘一点点头,他拎着箱子走到阴影处,对着实弥说,“过来。”
实弥冷哼一声,却因为主公的态度没有多说。
缘一把箱子打开。
祢豆子从里面探出头来。
那是一个很小的女孩,眉目间和炭治郎很像,那双粉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像是知道他们是好人,对着他笑的很开心。
缘一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
祢豆子点点头,然后她看向了实弥,闻到了那吸引她的味道。
血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得让人窒息。
祢豆子的瞳孔收缩了。
她看着那些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渗进泥土里。那腥甜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