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温绵立马就被哄好了。
“对呀对呀,我也忘了跟她们说……”
见温绵又喜笑颜开起来,明枝这才松了口气——头皮忽然传来轻微的痛感。
明枝蹙眉,正准备拍开谢晏慈作乱的手:“你都扯到我头发了。”
谁知一抬眼,便见男人脸色微沉。
明枝:“?”
谢晏慈捻着一根黑发,轻飘飘的发丝上下浮沉。男人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
明枝有些莫名。
下一秒,他稍一屈指,抬起了她的下巴。那根细发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有点痒。
明枝想伸手拿掉,但谢晏慈直接按住了她的手,他逼迫她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忘?”
“是没那么喜欢我?”
“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明枝:“……?”
好无力。
明枝真的想说“臣妾百口莫辩”了(x)
接下来的半刻钟内,明枝都在解释:
“我是真忘了我没有不那么喜欢哦不我很喜欢你我没那么觉得我现在就跟她们说——哦温绵已经跟她们说了”
“我刚才不让你碰我是怕温绵发现我恋爱破防——哦温绵你先别急我意思不是你小心眼——我是想等两天再说也不迟——昨天不直说是因为话到那儿了我不好说……”
最终以请温绵做最高档的按摩、和亲了下谢晏慈的脸,为结束。
以至于明枝到餐厅的第一件事就是倒水喝。
温绵笑她活该,气得明枝踹她。
尽管温绵让她选,可想到温绵估计出差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她定了温绵最爱的泰国菜。
明枝问谢晏慈能吃习惯吗?
谢晏慈点头说他都可以,顺手将明枝刚喝完的水又倒上。
等冬阴功海鲜汤上来,见温绵在吃别的,明枝拿过温绵的碗帮她盛。
温绵冲她笑:“谢谢。”
明枝说没事,一落座,发觉面前忽然又多了个瓷碗。
她愣了下,循着望去。
男人正在看她,一言不发。
明枝迟疑地拿起,试探地给谢晏慈也盛了碗。
谢晏慈颔首礼貌地接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