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吃到一半,明枝想要擦嘴,她找起纸巾。
“要什么?”谢晏慈注意到。
“纸巾。”明枝回答。
温绵听见:“哎我这里有。”
明枝看着一前一侧同时递来的纸巾,她沉默了下。
瞥了眼两人紧盯的视线,明枝顿了顿,最终很谨慎地一手一个同时接过:“谢谢……你们。”
两人没有吭声。
明枝:“……”
吃完饭,明枝跟谢晏慈说两人等会儿要去按摩,要不你先走?
谢晏慈不置可否:“你现在去?”
明枝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可能附近逛一会儿吧。”
谢晏慈颔首,牵起她的手。
知道男人心里有数,明枝没有多说。
刚低头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包里,另只手忽然也被人拉起。
明枝一顿,是温绵。
“……”
“干嘛这表情?”温绵白她。
明枝讪讪说没有。
话音刚落,另一边男人原本半握的手忽然微松了下,下一秒,他的指节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中,变成了五指交缠的姿势。
明枝:“……”
她扭头难言地看谢晏慈。
谢晏慈垂着眼皮淡淡回望她。
男人的指节宽明枝许多,骨骼分明,指腹处还有坚硬的茧子。而明枝的指缝细腻,都是软肉,走动间,粗粝的摩擦感和骨骼感存在感极强,加上对比男人的她手小很多,坦白说,这种姿势并不太舒服。
但在今天,明枝很有眼色地没有说。
于是三人就保持着这种,明枝在中央、两边手各握着一个,一种非常不方便的姿势,走得十分窘迫。
明枝后悔了,早知道就干等算了。
直到温绵要买盲盒,那店面狭小人又多,不得已,这个队形才终于散开。
明枝扫了眼不远处的温绵,她叹了口气,看向谢晏慈:“你今天干嘛呀?你和她争什么?”
谢晏慈掀起眼,惩罚似的捏着她的手心。
明枝瞪他:“而且我今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碰我,你倒好。我会这么尴尬都怪你。”
谢晏慈抬眼觑她:“不让我碰,但让别人搂你、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