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别人?那是温绵。”
谢晏慈没说话,他神情寡淡。
反正都是个打扰他和明枝约会的第三者。
丝毫没有意识到,明明他自己才是“突然”来的那个。
明枝盯他,迟疑道:“你不会在吃温绵的醋吧?”
见男人沉默,她不禁觉得离谱到好笑:“温绵是女生诶。”
谢晏慈静静地看着明枝,须臾,他轻抚上明枝的脸,缓慢道:“我想只有我能碰。”
明枝以为是在玩笑,她无语地笑道:“这怎么可能呢?除非你把我绑起来不和别人见面。”
可她话一说完,忽然愣了下。
面前,男人正一错不错地望她,漆黑的瞳孔犹如见不到底的深渊,他没有开口,鼻侧痣别样得绯红。
明枝的笑容不知不觉地变得凝固,就连眼皮的眨动都变得悄然缓慢。
随即,眼前的男人忽然弯唇微笑,是那抹明枝十分熟悉的、温和的让人亲近的笑容。
“我可舍不得。”他亲了亲明枝的额头,动作轻柔声音温和,一如往常。
明枝都没注意到自己悄悄松了口气。
她白了眼谢晏慈,瘪嘴道:“你就是想得美。”
谢晏慈但笑不语。
女生正继续笑吟吟地和他聊天,声音偏小声线平和,絮语声温软琐碎。
显然她没注意到。
男人刚才回答的是舍不得,而不是,不会做。
……
等温绵买完,明枝见时间差不多了,询问谢晏慈司机到了没。
谢晏慈低头看了眼:“快了。”
她点点头,原本打算谢晏慈离开后再和温绵去。
但没过多久,谢晏慈去了卫生间。
恰在这时,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一百米处的停车场,宁东从上面下来往这边走。
明枝看见,温绵自然也瞧见了,她二话不说地拽着明枝往按摩店的方向走:“行了我们走吧。”
明枝瞥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有些犹豫。
温绵见状瘪嘴吐槽:“他司机都来了,等会儿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直接走了,怎么,你还要在这儿等着三鞠躬恭送他啊?”
“我是感觉一声不吭就走了不太礼貌。”明枝说。
“那你发个消息不就得了。”温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