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预定的时间还有多久?”他突然问道。
见他聊起了别的,明枝松了口气。她转过身,看了眼时间回答道:“十六七分钟吧。”
“行。”他拉着明枝往前面走,慢条斯理道,“时间有点少,不过我会尽量控制一下。”
明枝:“?”
“什么时间有点少?”明枝问,“你有什么事吗?”
谢晏慈没有回答,只牵着她往前走。
明枝奇怪,但听见谢晏慈说时间紧,害怕会耽误事情,她便也没继续追问,甚至走得比谢晏慈还快点。
直到谢晏慈停在了劳斯莱斯前,他打开车门,见似乎要让自己进去,明枝感觉莫名:“我还要陪温绵按摩,我现在不回去,再说我今天开车了。”
谢晏慈只是轻嗯了声。
“那你这是……?”明枝不解道。
谢晏慈有条不紊地吩咐司机下去,再推着明枝上了车,车门自动关上:“车上亲你你可以躺着,而且路上有行人,车上没人你会更放得开。”
明枝:“?”
听见“放得开”三个字,明枝脸都红了。
她一时羞愤,但还没等她出声嗔怪谢晏慈是不是有病——
她的嘴就被堵住,再也出不了完整的字句了。
“……”
-----------------------
作者有话说:前面的小枝:哄完这个哄这个(x)
——————
感谢订阅和营养液!!
亲亲——[亲亲]
吻痕。
密闭的车厢,急促的呼吸让空气加剧稀薄。
女生伸手推搡让他轻点,可动作看起来犹如调-情般软绵无力。
明枝蹙眉承受着男人的吻,她真的很是费解。
谢晏慈平常有多温柔细致,就连刚才亲着压下她时不忘用手护住她头,为了让她舒服些,还将大衣脱下卷起垫在她头下。
可在两人亲密时男人就有多粗暴强势——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强壮的男性力量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热切的吻像雨点般密集落下,伴随着粗重起伏的鼻息,打在明枝的唇间、脸颊、鼻尖、脖颈……
脖颈处的细肉传来黏腻潮湿的痒痛感。
她的羽绒服拉链早被拉开,里面穿的是件针织衫,原本的高领硬是被男人沉默地快扒成了斜v领。
细白的软肉被男人重重的吮吸,间或的轻咬更是让明枝头发发麻。
“别咬……唔……”
她破碎的反抗被男人直接堵住。
甚至连不耐地推他的双手都被男人一言不发地伸手拉起,不由分说地将其摆成了搂着他脖颈的动作。
由“拒绝”变成亲密的搂抱。
……
明枝被亲得快要缺氧。
直到提醒的闹钟响起了几轮,谢晏慈才不舍地移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