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仍然未抽出,它从下摆伸进停在女生的细腰处,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车厢本就暖气充足,女生身上出了细密的汗,热潮四面八方地围绕,手感滑腻,让谢晏慈忍不住眯眼重握了下。
这一下给明枝捏得思绪回笼。
她瞥了眼被扯得松垮变形的领子,边起来边拿脚轻踹他:“赔我衣服。”
谢晏慈继续亲她的脸颊:“能预付几年的?”
明枝反应了会儿才明白,她嗔骂他不要脸,躲开:“不许你亲了。”
谢晏慈现在很好说话,说不让还真就不亲了:“你明天想去哪儿?”
“不知道诶,”明枝顿了下,瞥他一眼,“不对,我明天才不陪你。”
“骗我?”谢晏慈按住她的下巴,语气危险。
“明明是你没做到答应我的事。”明枝故意道,“再说,我就算反悔了你又能怎样?”
谢晏慈按住她下巴的手收紧,他慢条斯理道:“那我就给你绑过来。”
他狭长的眼睛盯她,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像在阐述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明枝愣了下。
不过紧接着,男人就冲她缓缓微笑起来,如玉的面容上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的温和:“我开玩笑的。”
明枝怔怔望着他。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明枝连忙看去。
是温绵的。
明枝这才注意到时间,她懊恼地跟温绵说马上就到。
等挂断电话,谢晏慈已经俯身把她的羽绒服拉链拉上,明枝心中一软,亲了亲他的脸颊:“我走啦。”
“外面冷,你不要下车啦。”明枝打开车门下去。
关上车门之际,她想了想,笑着补充,“明天见。”
“……”
直到女生的背影再也看不见,谢晏慈才收回视线。
车厢内的雪松香味被搅得凌乱,呼吸间,还残留着女生的温软甜香。
谢晏慈指腹摩挲,似在回味。
过了会儿,宁东和司机进来。
宁东汇报完明天的安排。
谢晏慈淡声吩咐把晚上的宴会出席推掉,紧迫的工作排到早上。
宁东应是,他边修改边想起来什么,拎来个保温袋。
谢晏慈没接,蹙眉觑他。
“明小姐安排的。”话音刚落,手上便一空,宁东心中无语,面上依旧,“明小姐说您刚才没吃多少,估计不合你胃口,麻烦我再给您准备份。”
谢晏慈闻言微愣。
他从不在意食物的味道,营养师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吃饭向来只为缓解饥饿感,前几年时间被再三挤压都不够用时,他图方便甚至只喝营养液维持。
更别提,少时他常年捡垃圾箱里的剩饭烂菜,那些如同猪食潲水的东西早已让他的味蕾麻痹。即便后来他年纪渐长可以做些体力活,但赚取的那点微薄酬劳远远填不够钱蓉的赌瘾,还是只能吃些清水白面充饥。
谢晏慈不知道也没在意过自己的口味。
反正再差都比之前好,再差,只要能咽下去就行了。
加上有明枝在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把注意力全移到明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