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枝歉意道,“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票,两张票多少钱,我赔给你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温绵嘱咐让她有事记得跟自己说。
明枝心中温暖:“谢谢,等下次我请你去看。”
她挂断电话,一回头就对上宁东。
“……”
明枝眨眼。
宁东熟练地弯起笑容:“我们老板醒了。”
明枝点头,收了手机。
推门进去。
谢晏慈正坐着,他低眉,盯着手里的暖宝宝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你怎么回事呀?”明枝担心问。
闻声,谢晏慈抬头。
看见明枝他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讶,随即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明枝说。
“你今天不是要去外地吗?”男人温声道,随即瞥向她身后,“宁东告诉你的?”
瞧见谢晏慈一副怪罪的模样,明枝身体一侧,挡住了他的视线。
她望他,有些不满道:“难道你要瞒着我吗?”
谢晏慈伸手拉她:“没有。”
“只是你不是说今天的演唱会很重要吗,”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温润中多了几分的脆弱苍白,“我怕耽误你的事。”
听得明枝更加心软难过。
“哪有你重要?”明枝皱眉说,“宁东说你忽然晕倒了,吓死我了。什么原因呀?”
谢晏慈说:“没什么事,只是低血糖了而已。他向来夸张。”
明枝问:“那你这头?”
谢晏慈回答:“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应该也没什么事。”
闻言,明枝舒了口气。
她望着谢晏慈,抿起唇:“你没事就好。”
男人微笑颔首,忽然问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明枝愣了下:“嗯?”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吧,还来得及吗?”他温声道。
明枝顿了顿。
坦白说,见谢晏慈没事后,明枝庆幸之余,又不免想起那演唱会——明枝知道,温绵本就是因为她才去买的。她不去,温绵肯定也不会去,而且还有定好的妆造酒店,白白让温绵损失这么多,她也很不好意思。
却没想到谢晏慈就这么说出来。
反倒让明枝不好再说。
尤其见谢晏慈即便“卧病在床”,仍然不忘贴心地为她考虑。
明枝瞬间心软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