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一开始嘴硬,被打了几拳才哭喊着说,东西早就给沈哥你了。”
“给我了?”
沈狱眉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那公子哥确实给过他东西,他把他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偷偷塞给沈狱了!
“是啊!”
李默重重点头,
“那些人又问了好几遍,问他是不是骗他们,那公子哥都快吓瘫了,哭着说句句是实,结果…………结果那些人确认他没说谎,就直接拔刀把他杀了!”
屋中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的火苗噼啪轻响。
沈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竟亲手错过了关键线索,还害死了送线索的人。
李默见他脸色难看,连忙补充道:
“俺在佛龛里躲到后半夜,听见那些人走了才敢出来,那公子哥的尸体就躺在供桌底下,俺没敢动,估摸着现在还在那儿放着,俺在庙里又躲了三天,听路过的行脚商说沈哥你不仅没死,还升了官,这才敢跑来找你报信。”
“那伙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自己是谁的人?”
沈狱追问,指尖在桌面上急促地轻点。
“都蒙着脸,看不真切,只听说话像是南方口音。”
李默摇了摇头。
沈狱沉默片刻,转身在屋里翻找起来。
他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个积了灰的破旧木盒,盒盖一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几枚磨得发亮的铜板,三块用棉纸包着的碎银,还有两封早已泛黄的旧信,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咋没有?”
王二牛在一旁探头探脑,见盒子里空空如也,急得直挠头,
“那公子哥不是说东西给你了吗?”
沈狱捏着那两封旧信反复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
“咋了沈哥?”
王二牛吓了一跳。
“扳指!”
沈狱的声音里带着懊悔,
“那公子哥上次来找我时,塞给我的是个玉扳指!我当时没当回事,前阵子手头紧,就把它拿到当铺当了!”
他越说越急,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脚步都有些发飘:
“我就说他当时塞东西时眼神不对,还特意捏了捏我的手,原来那扳指里藏着东西!我咋就没多想呢?只当是普通的见面礼,还嫌它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