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对你说。”
“我有话对你说!”
异口同声,说出来的话一字不差。
杨柳笑出了声:“你先说。”
人一着急,脑子里就满是浆糊,沈怀夕愣了一愣,差点儿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好不容易想起来了,他挪到床边,抓住杨柳的手:“绵绵,你听我说,我跟那个女人,我。。。。。。那个女人她是。。。。。。她。。。。。。”
“怎么,睡了一觉,把舌头睡坏了?”
沈怀夕气急败坏:“自己的舌头我倒是睡不坏,不过可以试试睡坏你的。”
被他这样暗戳戳地调戏,杨柳脸上挂不住了,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
一小块肉被单独夹起来是最疼的,比针扎还疼,沈怀夕一边躲,一边像哈士奇似的“嗷”了一声。
“绵绵~哎呀呀,绵绵!你先听我说正事儿。。。。。。”
杨柳收回手,盯着他的脸,等着他说。
“我跟阁楼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没有什么。。。。。。”沈怀夕委屈巴巴,他要是条小狗,现在耳朵指定耷拉着。
“我知道。”杨柳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你知道?”小狗子耷拉着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虽然你们进来的时候,我跟她什么都没穿,但是你们进来之前,我跟她什么都没干!”
杨柳笑得眉眼弯弯:“我信你。”
我信你。
我信你。
我信你。。。。。。
沈怀夕登时觉得自己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吗”?
受到了老婆的信任,摄政王比吃了某哥还兴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滚在**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空旷的房间显得分外清脆。
“你就不问问我想对你说什么?”杨柳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儿,“我要说的。。。。。。”
“你要说什么不重要。”沈怀夕扯开了两人的腰带,“既然绵绵这么信任我,我也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沈怀夕!你听我说。。。。。。唔。。。。。。”
话说了一半,沈怀夕咬了他的嘴唇:“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接下来可是力气活儿,少说话。”
“流氓!”杨柳抬起腿来,狠狠踢了他一脚。 沈怀夕猛地弯腰:“哎呦!”
踢坏了?
杨柳急忙收回腿,坐起来去看他:“这么疼?是不是伤到了?”
沈怀夕委屈巴巴的点头:“疼的难受,你帮我看看。”
没有多想,杨柳俯身要去看,沈怀夕猛地掀开衣服,把人摁在怀里:“敢欺负我?嗯?”
被压在身下打屁股,杨柳恨得牙根痒痒:“沈怀夕!你王八蛋!”
“这就王八蛋了?”沈怀夕一把扯下她的宫绦,“一会儿,还有更王八蛋的。”
“放手!”
沈怀夕瞅准时机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不放。”
“别伤到!”杨柳伸手推他。
床帐内骤然安静下来,沈怀夕抓着他脚踝的一只手差点儿抽筋。
半晌,杨柳又重复一遍:“我说,别扯动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