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沈怀夕的两只手一下子都抽筋了。
他又做错了事情了?
愣了半天,沈怀夕听见自己问了一句:“是我的错么。。。。。。”
!!!
。。。。。。
果然,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脑子是会抽筋的。
杨柳气的不行,抬起腿狠狠踹了他一脚,赌气说道:“不是!”
“那是谁的?”沈怀夕的舌头已经不听脑子使唤了。
“是我的错,是别人的错,总之不是你摄政王的错!”
“到底是谁的错?”
“城郊菜市场,杀猪的王二麻子的!”
果然从古至今,负责背锅的,总是老王。
好几里地外的城郊农庄里,王二麻子从睡梦中惊醒,狠狠打了个喷嚏。
“当家的。“王二媳妇儿被吵醒了。“你这是咋啦?”
“婆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王二挠了挠头,“我梦见有人要杀我。”
“杀你个螺旋棒棒锤啊!”王二媳妇冲着他后脑勺儿就是一巴掌,“整天做这些二五八万的梦,快睡!明儿一早还得喂猪。”
红烛摇曳的床帐里,沈怀夕死命捶着手里的枕头:“王二麻子是谁?我要杀了他!扒皮抽筋!红烧油炸!”
杨柳笑得肚子疼,伸手去掐他:“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闹,像什么样子,你都是孩子的爹了。”
沈怀夕又狠狠捶了两下,一把给枕头扔到床尾:“绵绵,我最喜欢的是你。就算我们生了十个二十个孩子,我也最喜欢你。”
十个二十个。。。。。。杨柳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她才不要生那么多。
沈怀夕跪坐起来,把耳朵贴在杨柳身上。
“你在干什么?”
“我听听你的心跳。”
杨柳掰起他的脑袋:“听我的心跳做什么?”
“看到底谁是坏蛋。”
沈怀夕倒在被褥上,笑得像个智障,他已经快傻了。
杨柳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上自己的额头。
她虔诚的祈祷,以后自己的孩子们无论聪慧与否,都不要像沈怀夕。
一高兴起来,活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实在是让人担心他的脑子。
次日早朝,秦阁老旁敲侧击地提醒杨柳中宫空悬,后宫不安,后宫不安,则朝廷不安。
“秦阁老言之有理。”杨柳看了他一眼,“既如此,那便将皇后宝印交由后宫位分最高的太妃代掌即可。”
小皇帝连话都说不利索,就要给他纳妃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玩笑。
秦阁老吃了个软钉子。
后宫位分最高的太妃,不是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