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惜春草屋藏娇得知重要线索
女子乱了手脚,花容失色,眼见着就想开门逃跑。
傅淇奥率先挡在门前,低声道:“我们不会伤害你!请稍等一下。”
女子脸上浮现一丝怒意,见逃离无望,转身坐了下来,冷笑道“也是,我连死都不怕,还逃什么呢?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傅娇娇笑着上前说:“又非穷途末路,姐姐怎知没有生门?”
姑子不说话,盯着地面。
“我们可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回到东瀛。”傅娇娇拉了个椅子坐在她旁边,“只要你和我们做个交易。”
女子听见回家,这才转过身,却又不敢相信,苦笑说:“我一个苦命人,有什么能与你们做交易的。”
“姐姐怎么称呼?”
傅娇娇笑着问。
女子轻声说:“恒子。”
“姐姐若不嫌弃,可以唤我娇娇。”傅娇娇从容道,“只要你与我们细说扬州府尹的事,我们就能送你离开。”
恒子听见“府尹”二字惊慌失措,失态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捂着胸口,不敢相信:“是他叫你们来的?”
沈玄看她受尽惊吓,胆小如鼠,解释说:“我们能找到你,自然不是他的人。若姑娘能说出实情,我们没准还会帮你报仇,顺便送你回家。”
恒子见几人并不像骗她的样子,反问:“整个扬州城,谁能奈何得了他杨金福?”
她温柔似水的眼里露出罕见的杀意,似乎早在心里把府尹碎尸万断了百次。
“我妹妹是当朝公主,天子之女,区区一个杨金福,不值一提。”
傅淇奥自豪的指着自己妹妹。
恒子瞥了傅娇娇一眼,确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摇摇头说:“公主又如何?都是薄命人罢了。”
沈玄实在听不下去,冷笑道:“姑娘还是想好了。如今我们来惜春观,杨金福早晚会知道,他若知道了,你的性命可就危险了。他那么老奸巨猾,又怎么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到时姑娘可是要客死他乡,连死前看一眼故乡都做不到了。还不如早早把实情说给公主,还有,太子殿下。”
恒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傅淇奥:“他是太子?”
傅淇奥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恒子在屋里来回踱步,上前又焦虑地问:“你们真的能把我送回东瀛?”
傅娇娇都快被她问烦了:“自然,只是我们时间有限,还望你把细节一一告知。杨金福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和通判张端则之间,是否有利益关系。”
恒子严肃起来,重新坐回去,正色道:“杨金福和张端则,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二人作恶多端,万死难辞其咎!”
傅娇娇皱眉,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多年前,张端则把我抢到他府中,做他的妾室,但他夫人容不下我,他为讨好杨金福,当上通判,把我送给了杨金福。”恒子眼眶含泪,“张端则虽然名义上靠着长安朝廷的李尚年作大树,但实际上,他与杨金福背后有共同效力的人!绝不是区区一个大臣这么简单!他们二人与那人会面时,我曾暗中见过,那人穿的是皇室特有的金色衣服,虽外面被斗篷盖住,但是露出来的一脚,的的确确是龙爪!”
傅娇娇皱眉:“长安城只有爹爹和皇兄才能穿龙袍,莫非有人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已经事先做好了龙袍?”
“不仅如此,张端则明面上贪钱敛财,实际上自己并未留下多少,而是都送给了杨金福!”恒子补充道:“他们之间书信密报往来很多,但是我在张端则府上时,偶然有一次见他并未把杨给他的密报烧掉,而是放在了他书房书架下的地砖内。”
傅淇奥皱眉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不烧掉,莫非是想事情败露反咬杨金福一口?”
傅娇娇低声说:“估计是想做谈判的筹码吧,用这个做威胁,换张家上下人的平安。”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沈玄敏捷的拉过傅娇娇和傅淇奥躲在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