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去镇上
拉了秦阳的手,满腔忠心的对延青道:“小人年老只余微末之力,犬子正当壮年,将不遗余力为主子效命。”
满腔的壮志,随时光淡去,如今的他,喜欢悠闲自在的生活。
延青不在意地道:“不必太苛求。”
“是……”两人遵从应诺。
桑落沉睡中,外间不断有小动静伴着人说话的声音发出,扰得她不安稳,烦躁地皱起秀眉,眯眼懒懒起身,见隔壁房间空无一人,娇软软地喊:“延青。”
延青听力颇佳,细小的声音也躲不过他的耳朵,桑落一起身,他就知道了。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在冬日的寒夜泛着刺骨的冰凉,小指触地即冻得通红。
在延青起身迎来时,她已寻至堂屋,入目是染着凉意的玉足,透着粉嫩的红。
“怎的又不穿鞋?”
责怪着将她抱起,双手包裹住小足,借着掌心的温度化开脚上的冷意。
沉入温热的怀中,桑落蹭了蹭他的颈处,糯糯地开口道:“好吵,都睡不着了。”
骨子里渗出来的懒劲儿,喜爱躲在温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安抚了她被吵醒的焦躁。
延青唯有对着她,沉静地眉眼处柔的能化出水来,令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秦子民与秦阳见衣着不整的女子从里屋走出来,慌忙低下头不敢看,竖耳听着延青与桑落那处的动静。
秦阳无意中撇去一眼,是个娇俏的女娃,身量只够到延青前胸还低一点。猜测着那是延青的女儿?还是……?他想不到。
延青轻轻圈着桑落站在那里没有过来,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她半边身形。桑落迷蒙着窝在延青怀里,外物与她无关。
“你们先回去吧,通知其他人也不必过来,我暂时会住在这里。”
“是,小人知道。”
走到半道,秦子民又回过身来,说:“小人在镇上又添置了间酒楼,叫烩英阁,主人得空过去品尝一二。”他没胆量央求延青搬到那里居住受他侍奉,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有机会见到,他就心满意足。
延青颌首,清冷之声传来:“去吧,别惊了其他人。”
“是,小人告退。”
月光偏斜,已是三更,被中冰凉一片。
绵长轻慢的呼吸拂在颈间,泛起的痒意无处抓挠,唯有将怀中人抱的更紧,方才得到片刻的缓解。
小道岑寂,“踏踏”声格外响亮,严霜侵染荒草,打的马蹄湿漉漉的。
冷冽的风吹进车帘,冷得秦子民瑟缩地抖了抖,掠走他满身的困乏。
帘外,秦阳疑惑地问道:“爹,那就是我们一直为之效力的主子?看着年岁比我还小上些。”
秦阳自小便知道家里的产业是代人看管,他们做为仆从,一代一代的延续着祖父留下的使命。
记忆有深远,他似在回忆般地悠悠开口:“我自小起主子就是年轻模样,直至今日所见,未曾有过改变。”
秦阳有些犹疑:“他如此厉害,几十年如一日,到底有何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