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
荆非早被庙里的枯燥日子,折腾的生生淡出个鸟。他早就摸熟了后山那片林子,打鸟摸鱼的活没少干。打的多,便少了。
这日,他走远了些,爬到那座山头上,见多人忙活着搭屋建舍。此时已初具雏形,几座精致院落相临,俨然是一小小村舍,就是不知何人定居于此。
待月余后,荆非又跑来看,终于得知此地谁人居住。
看着屋前几个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身影,他当下拥着聂胜嚎啕哭喊起来。
几人被他弄的一时手足无措,二十啷当岁的人,哭闹起来的动静,也是振聋发聩的。
“羞不羞,快收了声吧,小姐该笑话你了。”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以为你们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了。”荆非抹了泪,朝延青望去,“主子,此番……不走了吧。”
“嗯。”
远处,喃喃清音传颂,与山间潺泉相和。是释然,是洒脱,是落叶归根的本命之源。
番外
春去秋来,丛林深处有一白色小物越木跨草,追逐比之还小的娇物。
一月白简袍的道人踏晨而来,偶遇趣景,不禁驻足观赏起来。
“可算抓着了。哈……”
上善揉了揉耳朵,怕自己听错了,又上前几步。
谁知,小物警惕性极高,一听有脚步声靠近,立马竖了毛绒圆润的双耳,四下观望起来。
偌大的身影瞬时闪来眼前,抄手将它捞了起来。放在眼前细瞧一番,“原来是只雪狐儿。这身皮子可真好,待我将你养大些,再……嘿嘿……”
小狐似能听懂人话,当即剧烈挣扎起来,“爹爹,救我。爹爹……爹爹……”
上善还在四处找它爹,下一瞬,手中小狐脱离掌心,并伴着一道掌风袭来。
上善眯眸迎接,这般该死的熟悉的压迫感。抬头看去,果然,丛林不远处,那身形独立,孤高视万般尘世于浊物。除此一人,再无其他。
“你……让我好找啊!”
“啊……走的急,忘了!”
“你……”上善抬手指了指他臂间之物,“它喊你甚?”
“狐儿乖,再喊声于他听听。”
“爹爹。”
“嗯。”
行,上善总算明白他的不老之身如何得来,就这,他是拍马不及了。
“你住哪,快领我去,走了好几日山道,累死我了。”
延青唇边含笑,“不远,你且跟来。”
至此,远方的朋友不再想念,终有重逢之时。
—全文完—
致谢各位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