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娇娘不明白他的意思,抬眸看去。
“你给爷生了儿子,难不成还要重新给他找娘不成。也段没有让爷的头个儿子,当庶子的道理。”
“您要娶我当妻?”
“可是感动坏了。”
沉默良久,她退后一步拜下,“多谢你!”不管今后如何,此刻,她是心满意足的。
一路走走停停,迎来了冬日初雪。
桑落一到冬日,便冷的龟缩不得动弹,延青无法,只得让秦阳他们寻了处僻静的村子,暂且住下。
村子一下来了许多陌生面孔,纵使再心善,也不敢留人。
秦阳谈说许久,也抵不过荆非左一句右一句的亲叔亲伯。随意给了些银两,那人就被哄的咧嘴大笑。
秦阳自是满脸郁色,想他也是一表人才,怎就入不得人眼了。
荆非偏看不明眼色,在他眼前跳脱嬉闹,惹的秦阳一阵火窜,当即拉着他去外面好好比了番身手。
打打闹闹间,他们又走越几山,绕过几河。再到目地的时,已是初春花开。
漫山的葱翠褪去冬日的银装素裹,重新抽嫩发芽。
还是那道石阶,蜿蜒曲折的缝隙,越显沧桑落寞。
石阶尽头,原本简陋的庙宇已然焕然一新。
推门而入,屋内原本诵经的老和尚,停下手中的持棍。见来人,浅笑相迎。
“来的这样早,原以为还要些时日。”
“事办完就过来了。”
越过延青肩背看去,外头七七八八站了好些人。他随即挑眉扬声道:“你带了这么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儿,这庙宇传与谁是好。”
外头的青壮年齐齐一震,当下有些后悔贸然跟来。
延青同样回身,戏谑的看去,几人脸上精彩纷呈,好不热闹。
几人纠结不前,荆非刚想上前舍身救助几位哥哥时。高离先他一步站了出去,他略前行几步,膝头落下,掷地有声。
“主子,小人……愿以罪身,坚守此庙,来赎犯下的罪孽。”
无人上前阻止,皆满脸肃穆的看向延青。大有他不应允,下一刻便要一同跪下求情的架势。
“你可想清楚了,一入佛门,便是青灯古佛伴一生。”
“是,小人想清楚了,求主子应允。”
“好,你意已决,此后就留下守着此庙,无事不可外出。”
“多谢主子成全。”
高离留下,荆非怕他日子艰难,一道留了下来陪他。
当初信誓旦旦,认真执行起来,常见的力不从心起来。
最近,荆非一见着木鱼经书,就跑的没影。高离看着他遁逃的身影,只摇头轻笑,倒是他,静下心来研修佛经,从中得了无穷趣味。
“他是个跳脱坐不住的性子,你倒于他截然相反。”
“是,大师,我有一处不明,可否解我之惑。”
“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