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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中埋伏傅成朋殒命诈降计王聪儿破敌(第1页)

第十三章中埋伏傅成朋殒命诈降计王聪儿破敌

天空,乌云积聚,越发阴沉。傅成朋领五千人马,离孝感城越来越近。他自从失守吕堰驿侥幸逃脱后,仅存一百余骑到了襄阳。惠令大怒,便欲将他治罪,亏众将极力保奏,方许他带罪立功。义军跳出包围圈,突然南下杀奔武昌,这可吓坏了惠令。他唯恐丢了武昌,慌忙做了部署。命总兵赛冲阿统兵一万,在义军后面尾追,他自己则引大军从水路星夜返回武昌,以确保武昌无虞。赛冲阿害怕与义军交手,远远尾随不敢靠前。孝感失守消息传来,更为惊慌了,他怕惠令谴责拥兵自重,追剿不力,遂命先锋傅成朋全速追赶,进逼孝感城下。

傅成朋引军催马正行,发现两旁地势渐渐复杂起来,丘陵起伏,树木丛生。虽然不是高山深谷,但两侧也尽可埋伏兵马,不免有些胆虚。向前望望,险路尚无尽头,回头看看,队伍已经进入一片险要地带。傅成朋想,莫要中了埋伏,不如退出此路,另寻路径,绕道前往孝感。于是吩咐部下,后队改作前队。刚传号令,枪炮骤响,两侧伏兵尽起。旗幡招展,战鼓震天,当先一员大将迎面杀到,双锤高举,正是刘启荣。姚之富在左,沈训在右,王廷诏从背后包抄。傅成朋的五千人马,已经陷入重围。傅成朋料到全军难保,只想自己活命,斜刺里冲去,妄想落荒而逃。哪知,未出一箭之地,便被姚之富截住。

傅成朋无心恋战,只想脱身,可是姚之富一条枪将他死死缠住。不过十个回合,刘启荣又从背后杀来。傅成朋顾前不能顾后,稍一疏忽,中了刘启荣一锤,被颠下马;急欲挣扎爬起,姚之富一枪刺下,直透他的胸膛,结果了性命。五千清兵,被杀得鬼哭狼嚎,尸横遍野,主将一死,纷纷举手投降。

赛冲阿在后队闻得前面杀声大震,急忙催马引军快行,欲上前增援。未至战场,李全、高均德领两千人马挡住去路。李全一杆枪神出鬼没,只二十几个回合,就杀得赛冲阿手忙脚乱。赛冲阿自知不济,也顾不得傅成朋了,引军败走。这时,天降大雨。李全也不追赶,率军回孝感城去了。

这场暴雨胜似瓢泼,大过倾盆,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武昌附近,本来地势低洼,湖泊棋布,如今越发遍地水乡泽国,平地水深没腰。义军本欲乘胜进逼武昌,怎奈连日大雨不止,道路断绝,况且惠令大军又已回防,武昌戒备加强。王聪儿见状,遂决定挥师北上。大雨一停,义军掉头向北疾进,又把惠令甩在了后面。

就这样,义军采取避实就虚,以走制敌的战术,分成三路,纵横驰骋于湖北省的北部地区。打得官军东突西走,疲于奔命,狼狈不堪,死伤累累。在半年时间里,义军则已发展到四万余人。

嘉庆元年十一月,王聪儿、李全中路义军经谷城渡汉水过了老河口。获悉河南巡抚景安在魏家集一带调兵遣将,准备截击义军,不使义军进入河南。王聪儿决定给景安一点厉害看看,亲率两万太军奔袭魏家集。两军相遇,景安仓促应战,大败而逃,急忙退入魏家集固守,手下一万人马仅剩四千,义军当即将魏家集团团围住。

景安被围之后,派人向惠令求援,请求发兵解围。惠令想领兵前去,又深怕与义军交战,不去吧,见死不救被嘉庆知道后必然获罪。两难之际,杨国仲趁机献上一计,劝他学“围魏救赵”之策,带兵直捣杨家坪。陈师爷也鼓吹说,杨家坪是教匪巢穴,眼下空虚,大军去攻,王聪儿必然回兵来救,那么景安之围自解。如若攻下杨家坪,就是莫大奇功,大洪山败绩之罪也可抵免了。惠令一听,此计可行。便叫杨国仲乡勇领路,他亲领三万军马直扑杨家坪。

义军围住魏家集后,由于景安拚死坚守,一时难以攻破。正僵持间,探马来报:惠令大军已向杨家坪进发。王聪儿见魏家集目下难攻,杨家坪又来告急,遂决定放弃魏家集回军救援,并派人报信与姚之富、刘启荣两路义军,也迅速向杨家坪回师。

留守杨家坪的范人杰,得知湖北巡抚亲领三万官军来犯,与张汉潮计议后,放弃了郧西县城,二人合兵一处,准备固守杨家坪。惠令率军来到后,为了抢在王聪儿回军前占领杨家坪,连续发动了猛烈冲锋。一连攻了三天,由于范人杰、张汉潮严密防守,官军仍然未能得手。数日后,王聪儿率军赶回,依城扎寨与惠令对垒,单等姚之富、刘启荣两路人马到来,就与惠令决战。

这时,嘉庆降旨,命惠令在杨家坪与义军决战。圣旨中说:襄阳义军最为猖獗,齐王氏为群匪首逆,如将襄阳教匪歼灭,其余各股教匪则不足为虑。嘉庆为对付襄阳义军,又火急调派护军都统惠伦,总兵阿哈保、诸神保、穆克登布等齐赴杨家坪。这时,十万官军汇集,将两万多义军包围在杨家坪内外。而姚之富、刘启荣两路义军,又被永保、景安各引大军缠住,一时难以脱身回援。

惠令将义军包围后,也曾想以优势兵力速战速决。怎奈王聪儿、李全见敌强我弱,敌众我寡,只是坚守并不出战。惠令便四面猛攻,但义军防守甚严,连攻十余日,官军总未能越雷池一步。惠令见攻城不利,又采纳了陈师爷的主意。只是死死将义军围困,待其粮绝弹尽,杨家坪自然不战可下。

王聪儿看破了惠令的打算,知道长期固守,粮草不济,形势不利于义军,便几次率军突围。但是,官军人多,防守严密,依靠大炮、火器、充足的箭矢,坚固的寨栅,几番把义军顶回去。义军几次突围,都未能成功,就这样,双方暂时处于相持状态。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了。背阴的山沟里,还残存着未融尽的积雪,向阳的山坡上,嫩草已经破土而出。汉水流域的春天,今年好象比往年来的早。季节上的严冬虽已过去,但杨家坪还被十万官军厚厚的寒冰包裹着,义军和全城百姓,仍处于生死关头。

傍晚,王聪儿心事重重地登上杨家坪南门城楼,在微寒的晚风中,向清营眺望。艳丽的落辉已经隐去,大地上的景物渐渐模糊,清营中亮起了耀眼的灯火,一阵阵梆声从远处传来。各式各样的帐篷连绵不断,一层层营栅,一条条壕沟,一道道鹿砦,构成了防守坚固的连营。看来,惠令是下决心要把义军困死、饿死。如今,义军已经几乎断粮了,每天只能勉强吃上一顿。昨晚,王光祖偷偷射来箭书,告诉王聪儿,嘉庆又下圣旨,催促惠令尽快破城。看样子,官军近日内即可能全力攻城。怎么办?难道就坐以待毙,等着和杨家坪同归于尽吗?不!不能!教友推举自己为总教师,就定要想方设法带领全军突围。

身后的艳娥,见王聪儿久久不动,关心地说:“城上风大,小心着凉,我们回去吧。”

王聪儿摇摇头,仍在想着突围的办法。高艳娥知道王聪儿一整天粒米未进了,甚是担心她的身体。看见刘半仙走来,急忙迎上去说:“军师,你劝劝总教师吧,叫她回去吃点东西。”

刘半仙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总教师的心事,她是为不能突围而忧虑呀!”

被围困几个月来,刘半仙的心情是很不平静的。刚起义时,义军发展顺利,他真以为不久就可以入阁拜相了呢。想不到一下子被十万官军,困于杨家坪弹丸之地,数月不能动转。两万多人堪堪饿毙。更使他不安的是,表兄陈夫之就在城外清营中,真要叫王聪儿知道,齐林之死与他有关,谁管你有意无意,便浑身是口也分辩不清。他也曾想对王聪儿说明此事经过,但又没有勇气。他担心总教师信不过他,就是不被杀死,军师恐也当不成了。因此,想暗中做些好事,补报一下自己的过错,可是又施展不大。在粮尽援绝这几天,他还曾想走陈夫之的门路投降官军,又担心惠令信不过他,得不到官职,无用之后被一脚踢开,岂不下场可悲!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白莲教还有希望,历史上哪一代创业开国君主,不曾有过多少次绝处逢生;自己把宝押在白莲教上,一但胜了,就可封侯拜相,也不枉为人一世。对,当此紧要关头,作为军师应该大显身手,也叫总教师和众人看看,刘半仙并非等闲之人。于是想好主意,便来找王聪儿。

刘半仙走上前,直说王聪儿心事:“总教师,莫非为突围之事忧愁?”

“啊,军师,粮尽援绝,官军不日就会全力攻城。形势危急,突围又无良策,怎不叫人忧心如焚!”

“此诚乃刘某之过也。”

“军师何出此言?”

“想我身为军师,限见大军被围数月,总教师日夜焦虑,我竟无一策可为分忧,要我这军师何用!”

“军师不必如此,办法总会有的,我们且慢慢想来。”

“总教师,近日我也夜不能寐,苦思苦想,得一诈降之计,不知可用否?”

“诈降计?”王聪儿兴奋地说:“军师请道其详。”

刘半仙说:“我有一表兄,姓陈名夫之,现在惠令帐下为师爷,初次会阵时,见他不离左右,想必很得惠令信任,或者言听计从也未可知。我修书一封,射入清营,写明陈夫之启,就说我见义军已处绝境,愿与他相约,定期献城,赚他们来攻。那时我们预先设下埋伏,出其不意,将敌杀败,趁机突出重围。总教师看此计可行否?”

王聪儿昕罢,又仔细询问了陈夫之的情况,认为可以试试。刘半仙当即写好密信,就要出城。王聪儿还想到城外营寨去查看一下,便从刘半仙手中要来箭书,同高艳娥一起出了杨家坪南门。

南门外,是一片地势起伏的高地,内中有一石岗,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象个龟裂的大馒头,因此叫做馒头石。站在馒头石顶,可以望见城内玄妙观中那座七层宝塔的尖顶。馒头石的高度,几乎与外城城墙不相上下,地势颇为重要。它好比杨家坪伸出的一个触角,起着拱卫杨家坪的作用。如果这里被官军占领,杨家坪就将受到致命的威胁。所以王聪儿派先锋李全驻守在这里。

王聪儿、高艳娥来到李全帐中时,李全正在观看一封书信,见王聪儿来到,站起来说:“总教师来的正好。方才王光祖又射来箭书一封,正要差人送去。”

王聪儿伸手接信,忽然感到一阵头晕,急忙用手支住上身,半倚在桌上。

李全一见不安地问:“总教师,你这是?……”“不要紧,过一会就好。”

高艳娥看一眼李全:“李先锋,她是饿的,从早起到现在,还啥也没进肚呢。”

李全一听,立刻出帐去了。过一会,手端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回来,给她们每人一碗:“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王聪儿看见白米粥,奇怪地问:“你们还有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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