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两万清兵鬼门设伏八路义军东乡聚会
轻风租煦,春日融融。在镇安解围的第二天,范人杰、王廷诏率两万人马也来到了镇安。王聪儿、林开太并马出城,和众首领一起,前往城外迎接。襄阳义军三路人马,和林开太义军一起,已有七万之众。镇安城外,旌旗招展,欢声雷动,使得扎营在二十里外的七八万官军胆战心惊。
王聪儿正与范人杰、林开太互相引见,忽见远处**起阵阵黄尘,一骑快马如飞而来。沈训迎上去拦住:“什么人?”
来人二十多岁,义军小头领打扮,满面风尘,战马恰似水洗,显然赶路甚急。他跳下马来拱手说道:“在下是四川徐天德教师派来,有要事求见总教师。”
王聪儿上前一步问道:“你要见总教师何事?”
来人把王聪儿打量一眼,躬身施礼说:“我乃徐天德教师亲随弟子佟春生,今奉徐教师之命前来求援!”
“求援?”
“我们在巴山附近误入绝境,被四川总督魁伦包围,特来求总教师火速发兵救援。”
王聪儿又问道:“你怎知总教师在此处?”
“是我一路行来,逢人便问,得知此处两军对垒交战,便径自寻来。”
“你可有徐教师的书信?”
“大军被围,纸笔俱失,现有徐教师佩剑为证。”佟春生把剑呈上。
王聪儿接过宝剑,只见剑柄上刻着徐天德三字。她沉吟一下,又问:“你们如何被围?且仔细些讲来。”
“我们起义以来,相继攻占了巴中、达州等地,打得官军抱头鼠窜。闻得冷天禄在东乡被官军围困,又急去解救,不料中了魁伦埋伏,误入鬼门谷绝地,不知您是哪位?总教师现在何处?”
王聪儿感到不会有诈了,便说:“我便是王聪儿。”佟春生一听,急忙又躬身施礼说:“总教师快发救兵吧!”
“鬼门谷竟这般险要?”
“谷内峭壁,宛如刀削,极其狭窄,人马难以施展。魁伦用重兵把住两面谷口,就是飞鸟展翅也难出山。”
王聪儿不免问道:“既然如此,你如何能出来报信求援?”
“这,”佟春生稍许停顿一下,“总教师莫非信不过我。我是在夜静更深之时,靠绳索和峭壁上的松树,侥幸爬上绝壁,钻出了重围。”
王聪儿点点头:“佟春生,你且去休息用饭,待我同众头领商议一下,再做定夺。”
佟春生走后,王聪儿当即就在城外帐中与众首领商议此事。
林开太抢先说道:“我可尝到了被围的滋味,没说的,理当救援。”
刘启荣说:“救兵如救火,延迟不得。”
众人见解一致,齐说当去救援。
王聪儿最后说:“大家所说不差,天下白莲教友,俱是手足兄弟,要实现‘兴汉灭满’大业,必须众志成城。四川各路义军初起,势孤力单,我们此次全军入川策应,重创四川官军,使四川义军减轻压力,得以施展。”
这时,探马来报:又有几支官军来到,人马已增至十万人。
范人杰一听,挽了挽袖子:“既然官军又来送死,我们现有七万大军,何不列开阵势,和秦承恩大战一场,狠狠敲他一下!”
王廷诏也说:“对!至少要吃掉它一半。”
“如此不妥。”王聪儿看着他二人说,“官军并非乌合之众,秦承恩、明亮等也并非无能之辈,况且官军十万,彼众我寡,列开阵势,难免互有伤亡,空耗我军实力,如此会战乃实不可解时为之,如今对打恐不上算。我们还是避实就虚,以走制敌。”
“对,”王清说,“我们都是山里穷人,善能吃苦,光脚板爬山,哪天也可走上百十里,官军不惯山路,我们以走制敌,拖也能把官军拖垮。”
王聪儿又说:“况且,徐教师那里急等我们解围,在此与秦承恩大打,难免拖延时日,岂不误了入川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