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有道理。”海陵将唐括氏抱上了龙床。
就在当日午后,乌代被召进宫中。叩拜之后,乌代问道:“万岁宣召,不知有何差遣?”
“乌代大人,居功至伟,朕感到对你的封赏不够,重用不够。今加封你为崇义军节度使,作为封疆大吏,执掌一方兵权。”海陵笑容满面,“这是朕对你的信任,满意否?”
乌代怔了一下:“万岁,臣感戴圣上的隆恩,只是臣本文职,不懂带兵,恐难胜任节度使一职,乞万岁另择武将任之。”
“朕认为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此乃朕经过深思熟虑的。统兵大将,全在谋略,又不要你上阵冲杀,你出任崇义州并无不可。”海陵语气坚定,“朕意已决,明日即离京上任,不得有误。”
乌代已无话可说,只有叩头谢恩:“微臣遵旨。”
当晚,乌代黑着脸面对唐括氏:“贱人,今日下午你私自逃出家门,是不是去和昏君鬼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乌代举起手没落下去:“你我是结发夫妻,理应恩爱白头,你却不顾廉耻,与昏君暗通款曲。”
“你打,有能耐你就使劲打!”唐括氏反倒迎上去,“你就知道埋怨老婆,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连你这个大男人,不也是没辙?调你离京你也不敢不去。我若是不让皇上如意,只怕是你小命早就没了。”
“说得也是。”乌代还是有些生疑,“敢情这外放我去崇义州做节度使,并不是你的主意。”
“我如何舍得夫君你。”唐括氏将身躯靠在了乌代怀里。
乌代顺势把唐括氏紧紧抱住:“夫人,你我明日便要分别,说不准何时再能相见。夫妻二人天各一方,令人实实心酸,难免万分思念。”
唐括氏虽说傍上了皇帝,可是想想丈夫也没有对不住自己之处,便装出笑脸,虚与委蛇地同乌代周旋了半夜。闹得乌代倒真是难
以割舍,直到天色微明,二人还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天明之后,秉德和唐括辩前来为乌代送行。秉德拉住乌代的双手:“兄弟,且放宽心,不出一月,为兄定会接你回到京城。”
“乌代大人,我们一定加紧行动,尽量地提前再提前。”唐括辩拍拍乌代的肩头,“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唐括氏见他们有意保持距离,便特意往前凑凑,但也只是听得半拉糊片的:“你们在说啥呢,为何还背着我?”
“夫人休要见疑,他们说很快就要把我接回来。”“难道皇上听他们的?”
“不听也无妨,他们自有办法。”
秉德急得直使眼色:“不要再胡说,出任节度使,是万岁对你的信任和重用,一定要忠于职守,勤谨为官。”
“啊,对对对。”唐括辩也明白了秉德的用意,“何时万岁调你回京,我亲自去接你。”
“咳,你们哪,我夫人也不是外人。”乌代用手一点唐括辩,“她是你的亲妹妹,犯不上跟她藏着掖着的。”
“不要再说了。”秉德透出分外的不满,对乌代冷着脸,“你也该上路了,我们也不远送了,一路顺风。”
“一路平安,一帆风顺。”唐括辩也不再多说。
乌代一辆车两匹马,四个随从,登程出发了。唐括氏目睹夫君走远,命阎乞儿关上大门,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叫阎乞儿备好撒满花瓣的香汤,插好房门,脱去衣服,下到木盆中沐浴。阎乞儿心中犹如百爪挠心,就是移不开脚步。他用手指把窗户纸捅破,木匠单调线,一只眼睛往屋里看。因为是大白天看得真切,主母的上半身清清楚楚进入眼中。那一对曾压得他心猿意马的乳峰,莹洁似玉,白鲜如雪,峭拔挺立,煞是惹人垂涎。突然间,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什么人?”唐括氏立即感知道,“阎乞儿,你这个小奴才,竟敢偷看老娘的身子。”
“夫人,我该死,再也不敢看了。”阎乞儿赶紧再看几眼,“其实,这一点也不怪奴才。”
“放屁!难道还怪我了?”
“正是,”阎乞儿说的倒是真话,“怪你长得太好看了,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要看,不然,他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女人无不喜欢被人称赞漂亮,唐括氏心里也晕晕乎乎的:“别在这用嘴给老娘抹蜜,滚!滚得远远的。”
阎乞儿无限留恋地离开,他刚到门前,就见一个太监装束的人径直走过来,遂上前盘问道:“你是何人?”
“咱家是内监总管大兴国,你是府中何人?”“小人家奴阎乞儿。”
“阎乞儿,万岁爷立马就到了,告诉唐括氏准备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