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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枢密使进宫做手脚肖学士过府送药方(第3页)

雁翎知道父皇没有主见,看法易变,唯恐被肖家兄妹说得心软,赶紧插言:“父皇,人证现在都护府中,提来一问便知。”

元妃听后忙说:“万岁,臣妾有一主意,公主言道女真使者和娄室,昨夜俱入皇城,一随从被擒,另二人遁入国舅府,至今皇城未开,何不派人去同文驿,宣召女真使者及全部四名随从进宫。倘果如公主所言,那么同文驿当只有女真随从一人,国舅谅也难以狡辩,岂不立时水落石出?“

肖奉先立刻接上话:“万岁,臣昨夜根本未见过什么女真人,也从未受贿充当内奸,愿万岁将女真使者宣来,当殿对质,以洗清白。”

天祚听了觉得可行:“肖奉先,若果如公主所说,你就难免死罪!”

“凭空指控臣不服,有凭有证死而无怨。”

一听肖家兄妹提出这个动议,雁翎心中立刻犯起思忖,难道娄室与使者已逃出皇城回到了同文驿?不可能呀,四门紧闭而且姨父又亲自巡查一遍。除非女真人会妖术,否则插翅也飞不出皇城。退九百九十步说,就算他们万一逃出,那车夫现押都护府,又怕肖家兄妹何来呢?但是,去同文驿宣召女真使者,可不能让肖奉先亲自前往,以免他们暗中做什么手脚。雁翎想到这里说:“父垫,若召女真人,儿臣提议由耶律都护大人前往。”

天祚明白厢翔的心思,他想了想,“为叫肖奉先心服口服,派耶律余脂和肖嗣先一同前往。”

太监楼下旨意,雁翎、天祚帝、肖奉先等人都只有耐心等候。这一宝究竟谁抑对了,都护与都统回来便有分晓。

大约过了两刻钟,太监进内启奏:“两位大人回来交旨。”

天祚正等得不耐烦:“快宣他们进见。”

二人往里一走,雁翎立刻感到不对头。只见肖嗣先得意洋洋,耶律余睹却闷闷不乐。难道出了什么偏差?雁翎未免焦躁不安。

天祚急着发问:“看来同文驿中没有女真使距,而只有随从一人,召他上来回话,联要亲自审问。”

可是,太监却又启奏:“万岁,女真使者在宫门候旨。”

天祚不由一愣:“怎么?女真使者在馆驿中?二位卿家,这是怎回事?”

肖嗣先满脸高兴:“宣上殿来,万岁自然明白。”天祚心犯疑猜,传下旨意:“宣女真使者。”

很快,太监引他们来到御前。雁翎一看登时傻眼。只见女真使者和四名随从,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整整齐齐走上殿来。天祚帝以为自己眼花,看了一遍又一遍。肖帮先偷眼打量,里面并无娄室,他心中更加坦然。心说,现在是稳操胜养了。

女真使者朝拜之后,开言问道:“辽主宜诏,不知有何见教?”

天祚一下子被问住了,他毫无思想准备,是呀,该说什么呢?沉吟好久才有了说词:“使者有所不知,昨晚在皇城之中,巡夜禁军捉到一名形迹可疑之人,他业已招认,是贵使随从,为此召你前来。”

“有这等事?真是怪了。”女真使者向身后一指,“辽主请看,我所带随从四人俱在身边,怎会凭空多出一人?这显然是有意栽赃。我愿与这人当面对质。”

此刻,天祚心中没底,一点把握没有,只好说:“联亦正欲如此,使者且请暂到别室稍候。”

太监将女真使者领下后,天祚面带不悦问雁翎:“你全都看见听见,该做何解释?“

雁翎也觉纳闷,她转问耶律余睹:“这是为什么呢?”

耶律余暗感到窝火,这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即或是让肖嗣先得手把娄室二人送出,那个随从又是从何雨致呢?方才到了同文驿,见女真使者五人企在,他就急得眼前发黑,

看起来今天是要栽跟头了。此刻他没法回答雁翎,不耐烦地叹口气:“咳!哈也别说了,今天算是邪门。有鬼,我们自认晦气!”

肖奉先以胜利者的姿态开口了:“耶律都护,你抓的人也许是心迷意乱胡说八道,才闹出这场误会。万岁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做那种叛逆之事呢?”

元妃紧盯着说:“万岁,真相大白,你看国舅还上着法绳呢!“

“松绑。”天祚帝当即传旨“且慢!”雁翎忙喊一声“大胆!”天祚本来已对雁翎不满,认为她无是生非,如今竟敢拦他旨意,怎不怒恼。“放肆!”

“父皇息怒,容儿臣回察。”雁翎抢着说,“肖奉先放不得,应将证人背来,父皇当而问消。”

大祚深知女儿任性,他也想把证人叫来问问究竟,就未加反对,而是让耶律余睹回去带人。按理说证人当面指控证实,肖养先应抵紧考虑如何应付,可是他看来却相当轻松,就象没事人一样。

都护府不用出皇城,本来距寝宫不多路,按时间计算,耶律余睹早该回来了,可竟迟迟不见他转回。天祚帝早又不耐烦了,正要派人去催促,耶律余睹独自一人回宫交旨。

天祚问:“证人何在?”“死了,“

这一声虽不高,雁翎却是大吃一惊,肖奉先与肖嗣先二人显然透出高兴。天祚也觉突然:“他是怎样身死?“

“看押他的统领,连同两名禁军,和证人一起,全都被人杀死在房中。"

“父皇,这是杀人灭口!”雁翎意在将天祚提醒。

肖嗣先一声冷笑:“人在都护府中,谁人所杀,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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