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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大人逼宫(第3页)

阿保机怒视迭剌:“还需要六部大人同你对质吗?”

迭剌明白剌葛大势已去,还是保全自己性命要紧,扑通跪倒在地:“大哥,我经不住剌葛煽惑,又生反心,罪在不赦。”

安端见状也双膝跪倒:“大哥,你千万发慈悲饶小弟一命呀!”

“站起来,随我出帐。”阿保机也不多说走在前边。

迭剌、安端不知是吉是凶,只得跟在后面。出了硬寨,只见二人带来的一千铁骑尚在整肃地等候。阿保机停住步,对他二人说:“向你们的队伍讲几句,该怎么说你们明白。”

事到如今,真是自己打自己耳光,牙齿掉了往肚里咽,迭刺大声告诉部下将士:“弟兄们,剌葛逆天行事阴谋为乱,绝无好下场,我们不与剌葛同流合污,要忠于大汗。”

安端也抢着说:“我们也坚决站在大汗一边!”

阿保机心中甚为满意,没动刀枪就将一千人马收降,力量对比就更不利于剌葛了。他有意安抚降卒:“勇士们,你们都是我契丹族的优秀子孙,我阿保机是八部共同拥戴的可汗,我们的敌人是东边的渤海国、南边的汉人,而不是我们自己,刺葛倒行逆施天神不容,只要与剌葛脱离,我都视如手足兄弟……”

接着,这一千人马被阿保机分散编入各部之中,迭刺、安端顿时成了光杆司令,他们再想反水,也无力兴风作浪了。然而,就在人马后的草棵中,趴着一个军校,待阿保机等人回帐,他也爬出很远,滚下土坡,跨上马如飞狂奔。原来他是剌葛派来探听消息的,现在是急于回去报信。

且说阿保机回转大帐,命人为迭剌、安端设座,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自料总可保住性命了。阿保机立刻面向迭剌:“你说说此番刺葛是如何酝酿谋反的?”

迭剌如实禀报前后过程:“两次为乱失败蒙大哥赦免后,刺葛一直不曾死心,他说以往失利,主要是未得到七部大人支持,七天前他亲自访拜乙室部,在彼处七部大人聚会,发誓与他合作推翻大哥…”

阿保机不觉把目光转向六部夷离堇,审视着问:“各位大人可曾与刺葛盟誓?”

其他夷离堇都有些慌乱,突举部夷离堇平静地回答:“不错,确有此事。”

“各位大人,既已发誓协助剌葛,而背后又拆他的台,何必当初又许他合作呢?”

“大汗,那时若不虚与周旋,剌葛怎会铤而走险,大汗岂非师出无名?”

“有理,我体察并深信各位大人的忠心,愿将一重任交付各位。”

“大汗只管吩咐。”

“待我进攻刺葛,将其击败后,他必北窜,命尔六部兵马即刻起程,先期至柴河北岸埋伏,待剌葛逃至将其生擒,当记首功。”

六部夷离堇唯唯领命,率部众两万兼程而去。这里,阿保机命北府宰相迪里古为先锋,引军一万出击。萧敌鲁、阿古只各领兵五千为左右翼,侧应迪里古,他自领大军随后跟进。讨叛大军浩浩****向乙室部进发。

且说刺葛和乙室部夷离堇久等六部人马不到,都感到情况不妙。正在焦急,军校赶回报信,告知迭剌、安端已率军投降,六部大人及兵马也全在阿保机那里。

乙室部夷离堇顿觉眼前发黑,跌下马来,捶地哀叹:“大势去矣!”

刺葛也知这盘棋败局已定,但他已是骑虎难下,只有反到底了,便给夷离堇打气:“大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们和阿保机决一死战。”

夷离堇哪里还有斗志:“咳!一着棋错输全盘呀,我的部属、牛羊、财富全完了!”

剌葛发怒了:“大人,恶战在即,你不该乱我军心!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这句话使夷离堇清醒了,是呀,总不能等死,他站起来:“你说怎么办吧,我和部族反正都交给你了。”

这时,寅底石三千人马列队返回。两人见寅底石夺来神帐,听说烧了阿保机庐宫,就如打蔫了的蒿草突然让雨水浇了一下。刺葛高兴地说:“阿保机分兵保护老巢,芦水这里兵力就要削弱,而六部大人绝不会真心为他卖命,以此分析,我们双方现在势均力敌,只要部下力战,何愁不胜?”

寅底石说:“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有拼个鱼死网破。”

夷离堇看看神帐:“立刻整备旗鼓,二大王拜神帐宣布为汗,这样才能激励部众死战。”

刺葛当然支持这个提议,于是赶紧抽人仿制改造天子旗鼓,草草齐备后全军列队肃立,刺葛自着可汗衣冠,登上柴册坛,就要举行柴册礼。可就在这时,迪里古率骑兵已冲杀过来,一万精骑铺天盖地,犹如在草原上涌来排山倒海的洪水。剌葛匆忙甩掉可汗服,上马仓促迎战。萧敌鲁、阿古只也从左右两翼杀到,寅底石和夷离堇分兵抗敌,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直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不分胜负。

右翼阿古只的副将是其弟遏古只,他见兄长一时不能取胜,便带亲信十余骑,以疾风闪电之势,直向乙室部军阵腹心冲去。他们犹如尖刀向里**,阻拦者纷纷被砍下马。夷离堇见状,忙令身边的将校迎击。遏古只收起刀掌弓箭在手,接二连三发射,但见敌人纷纷落地,很快便有数十人被射毙,夷离堇已进入他的射程。夷离堇眼见得遏古只这般神箭,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逃。主帅一退波及全军,叛军整个右翼阵脚顿乱。率大队跟进的阿保机,发现战场局势正对自己有利,亲自冲杀在前,领兵猛压上去。剌葛方面顶不住这生力军的冲锋,终于不支败退。

刺葛部众溃不成军,没命奔逃,渐渐来到柴河岸边。逃命心切不及架桥,派人一试水仅及腰,遂下令不许歇息立刻涉渡。

夷离堇问:“车乘庐帐怎么办?”

“没桥运不过去,只得丢弃。”寅底石叫妻小赶快下车。

“可是,过了河没车女人孩子如何赶路行走?”夷离堇舍不得,“再说,我们住什么?”

“命要紧还是车帐要紧?”刺葛没好气地说,“不能便宜阿保机,烧!”

一声令下,浓烟腾起,火光冲天,数不清的毡车营帐,转眼化为灰烬。刺葛唯恐追兵赶到,下令一字排开全线抢渡,稍有迟缓便刀剑相逼。青壮兵士和马匹还好,可以顺利横渡,老弱妇幼和羊猪财物,则因忙乱淹没近半,人们只顾自己逃命,从上游冲下来的人谁也不肯搭救。经过半个时辰,几千人马业已登上柴河北岸,只是河中还有数百人挣扎,上岸的人如落汤鸡,精疲力竭正在喘息。突然北岸岸边的草丛中、树林后战鼓齐鸣,霎时间旗幡招展、刀枪林立,六部人马两万余,密麻麻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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