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洞**喉
王哥反复琢磨地形图,问我们,从大石围下面的森林入口走到这个出口,得用多少天?
得知是四天后,四人莫名惊诧。这天坑够大的啊。其实,我们还只是走的东西向。南北向距离更长呢。
长发的刘帅哥说,有村民曾向他反映过,潭水水温明显低于以往。其实,他也有同感,绝壁下方的那个巨大的泉眼,也就是入水口处,有一股水流,温度明显偏低。这种情况以他们的经验看,也很少见。
王哥让他直接说结论。
长发帅哥的总结是,“这说明,天坑下的源头是几股水流的汇合。”
矮壮的磨铁哥也开口证实:“那个泉眼大概5个平方米,水流平缓,其中有一股水流特别冰凉。”
王哥点头:“所以很容易造成漩涡,是吧?”
聪明如彭辉,顿时悟出了:“这个漩涡是动态的,是根据那几股水流的流量和流速决定的。”
米罗插言:“我们应该更多了解下这股水流一天之内的变化。”
无法不暗暗膜拜,真是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悄悄用目光仰慕下女神,米罗显然略得意。
尽管听了一堆分析解释,王队长还是困惑不已,问:“你们为什么能被水流从泉眼中喷出来呢?”
皮埃尔分析道:“如果有重物,从天坑力的水潭中落下,被旋流卷起来的话,会引发更大的漩涡。”
他无法用中文更准确表达,干脆在纸上画出来,意思是,只要有落体,让天坑内水流发生变化,就会引发一个类似水柱的漩涡。
漩涡越大,就越需要有个前提。“他们就是靠这个原理被漩涡卷出来的。不同季节,漩涡的力度也不同。危险系数很大。”
这个分析我们都听得似懂非懂。
皮埃尔却激动得手舞足蹈,说:“你们看,这个深潭,维系着多么精准的平衡。”
他说了一串法语。大家都懵了。
“他说他找到了天坑地下河的‘阀门’。”王哥注视着他,缓缓地对我们翻译。他自己也耸耸肩,表示困惑,继续翻译:“皮埃尔说,任何‘活着的’岩洞的地下水体,都会有一个类似阀门的机关。来中国的这些年,他一直对这个假设很有兴趣。”
皮埃尔定定神,终于能自如转换中文了:“越复杂越趋于恒定的纵横交错的地下河,这个阀门的威力就越大。你们怎么说来着?四两拨千斤。包括百朗地下河系近70公里地下洞穴系统,都在影响这个阀门。”
这么精准的表述,吓我们一跳。
皮埃尔说自己这个观点从未披露于世,因为他还没有做过系统调研,所以缺乏更多的论据支持。